聽到方牧的話之後,李袞半信半疑的道:“真的?”
“真的。”方牧非常確定的道。
李袞喝了口酒,滿臉疑惑的道:“不應該啊。”
他李袞自認為自己看人很準,方牧給他的印象就是亦正亦邪,可是什麼時候變成了一身正氣了?
“難不成這就是司長說的狂?”李袞自言自語道。
方牧道:“什麼狂?”
又從李袞口中蹦出個詞彙,讓方牧略微好奇。
李袞恍然道:“這個啊……監天司幾位司長中的一個曾經給天下人分了個類,分別是俠、惡、狂、邪。”
“俠和惡很好理解,邪就是在俠惡中搖擺,可能風吹草動就偏向於惡,狂也是在俠惡中搖擺,更偏向於俠。”
“嗯……”方牧想了想,發現了一個盲點:“你們監天司的司長還有好幾個?”
司長在監天司五大層級裡應該是頂端,還能有好幾個?
李袞點頭道:“監天司並不是一言堂,幾位司長也是互取所長,互補所短罷了。”
兩人喝酒喝到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
雖然看方牧一臉正氣的答應了,還說什麼不要答謝之類的話,但是李袞看著自然掛在方牧腰間的嶄新刀鞘,很有眼力見的沒有揭破。
“時間不早了,我也該走了。”李袞遞過來一張紙,抱了抱拳道:“這裡就拜託方兄弟了,如果有所發現,可以找到紙上面的傳達處,他們會盡快聯絡我。”
方牧接了過來,將紙放進木箱子中。
李袞做完這一切後,將罈子裡最後一口酒喝光之後,這才提著酒罈子離開。
“唰——”
一道黑氣閃過,阿白自覺的開始收拾狼藉的桌面。
方牧眯了眯眼睛,五神教……專門驅使詭異的詭士,他們究竟會以什麼方式出現呢?
……
時間流逝,轉眼間又過去了大半個月。
這大半個月以來,一切風平浪靜。
方牧還是呆在井龍縣,可愣是沒見著五神教的影子。
說實話方牧有點失望,大好的機會就是不出現。
井龍縣新任知縣已經上任,姓王。
不過比起於有德來說,王知縣對於井龍縣的管理略微生疏,也許是才上任沒多久的原因。
“哎,對對對,先放油,等油上面冒出煙兒了就證明油熟了,再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