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士也是人,也會抱團,這點方牧不驚訝。
“現在就走?”方牧喝了一口酒道:“有沒有具體的線索?”
“有。”李袞回答得很直接:“有蹤跡顯示往這邊逃離,井龍縣我找了個遍沒找到,現在我打算去其他地方找找。”
“這也算是漫無目的的尋找。”方牧皺了皺眉,覺得其中有蹊蹺,這不是李袞應該乾的。
做事要有目的性的去做,尤其是找到五神教餘孽這件事,李袞現在的意思是五神教已經失去了蹤跡,他打算去其他地方找找。
去哪裡?如何找?沒有線索讓他去找,這和碰運氣沒有區別。
李袞身居要職,監天司的巡長職位可不低,不可能做這種無頭蒼蠅的事。
要是監天司的巡長就這個水準,說出去怕是會貽笑大方。
李袞喝了一口酒,臉色變得有些紅潤,悄聲道:“那當然不是漫無目的,只是五神教餘孽狡詐多端,我如果在這裡他們必然不會出現,所以我先離開這裡。”
“哦,原來是這樣。”方牧招了招手,對阿白喊道:“阿白,去整點花生米。”
光這麼喝著有點幹,家裡還有點花生米,剛好用來下酒。
阿白正在窗沿處擦拭,聽到方牧的話之後一愣。
“從小事做起,才能做大事。”方牧嚴肅的道:“有小才有大,做好小事,以後才能陪你主人我征戰四方。”
燃起來了!
阿白充滿了幹勁,不到一會兒功夫就整了一盤花生米放到方牧桌子上。
方牧摸了摸阿白的腦袋,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看向李袞,吃了顆花生米後道:“你這話裡有話,我還是聽得出來的。”
他吃花生米有個愛好,不太喜歡吃外面那層紅皮。
李袞嘿嘿一笑:“方兄弟你想啊,這五神教餘孽是跑到這周邊來了,那我一走他們就失去了掣肘,自然會慢慢出來興風作浪,他們萬萬沒想到,這裡還有……”
“還有一個我,我說的對吧?”方牧呵呵一笑。
李袞略微有些尷尬,喝了口酒掩飾。
方牧捏起一顆花生米,將外面的紅皮弄掉道:“其實我幹這一行沒有多久,對於詭士更是知之甚少,我想問問,詭士是和於有德一樣,死了後會變詭異,或者掉詭異嗎?”
李袞被方牧直言道破之後,本來處於尷尬的狀態,聽到方牧這麼說馬上來了精神,道:“你要說這個我就不困了啊,方兄弟你既然知道詭士,那就肯定清楚詭士的來源。”
方牧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李袞繼續道:“其實詭士依靠詭異獲得力量,我們一般分為兩種,御詭和驅詭。”
“御詭?驅詭?”方牧吃了顆花生米,饒有興趣的道:“有什麼區別嗎?”
“御詭者,以詭異強壯自身。”李袞解釋道:“就像吃補藥一樣,強的是自己;驅詭則不一樣,驅詭者更多的是加強詭異的實力,以詭異對敵。”
“那為什麼於有德是吃人?”方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