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長安戴口罩的百姓越來越多,再加上氣溫不再像前陣子忽冷忽熱,太醫署的御醫們不敢想象的事情發生了。
長安的疫情被控制住了!
當他們把這情況稟報李世民時,李世民正在皇后宮中。
他頗為激動地對長孫無垢道:“那鄭文修真乃神醫也,不用針,不用藥,僅僅使用了一個小小的口罩就幫朕把長安的疫情給控制住了。”
“而且朕看你近日氣色也好了一些,並且能夠時常下榻走動了,說不定他真的可以把你的病給治好。”
長孫無垢拿著一個口罩一看再看道:“陛下不是說他曾經說過那疫情叫作‘流感’,主要透過打噴嚏和直接接觸傳播嗎?”
“他這是明白病理,對症應對。太醫署那麼多良醫,竟只看表面,無人看到這一點,真是難望他之項背!臣妾今日前往如意酒樓繼續接受治療時,定然要趁機問一問他師承何人。”
李世民連忙道:“朕陪你一同前往吧?”
長孫無垢莞爾一笑:“陛下日理萬機,太過操勞,臣妾和麗質一起去就行了。而且你我同去,容易露出馬腳。”
李世民細想想也是。
關鍵是他現在也相信鄭文修。
有件事他還沒有和長孫無垢說呢。
今早他看到了裴明禮上奏的摺子。
自從裴明禮在河東道實施了鄭文修的幾條建議後,賑災的形勢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
值得一提的是,來自江南的大米正在源源不斷地運入河東道。
等到時機成熟,朝廷開倉投放大米,壓低米價。
那麼河東道的百姓就可以買米果腹了。
在他看來,如果河東道能夠賑災成功,鄭文修是要居首功的!
長孫無垢和李麗質像上次一樣悄悄地來到了如意酒樓。
鄭文修給她把了脈之後,神情忽然變得很嚴肅。
李麗質很少看到他這樣,都有點緊張了:“文修哥哥,難道說我母親的病情……”
鄭文修站起身,冷臉看著長孫無垢道:“如果你不想治的話,那咱們就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這話說得很重。
連長孫無垢聽了都心頭一緊。
而且說實話,她已經太久沒有被人這麼冷眼相對了。
鄭文修見她不說話,眉頭緊鎖道:“你肯定知道你是在拿命操勞對不對?我之前都和你明說了,如果你想再多陪他們幾年,那就要聽我的,配合我!”
李麗質連忙道:“母親配合了呀,她現在每天都儘可能地下榻走動。”
“你先別說話,我待會兒再說你!”
鄭文修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對長孫無垢道:“你根本就沒有把我說的話聽進去呀,再這樣下去,我就是華佗在世,那也是束手無策!”
長孫無垢有些心虛:“我……我也是沒有辦法。”
她可是大唐皇后,總領後宮。
而且皇上還時不時地讓她幫忙拿定主意。
她又是閒不下來的人。
讓她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問,根本不可能。
見都這個時候了,她還如此,鄭文修轉過身道:“那你們走吧,這病我治不了。”
“別啊!”
李麗質慌忙道:“母親她最近的氣色明顯好一些了。”
鄭文修苦聲道:“那也是她靠著藥力,透支她僅存的那點精氣神。你平時沒有照顧她嗎?你家裡到底是幹什麼的?能有多忙,讓她這樣一個都病入膏肓的人還閒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