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就是你出的餿主意。”
蕭景衡一腳將桌子踹倒在地,滿臉怒意。
聞聲,男子臉色煞白,猛的雙膝跪地,雙手俯地,額頭緊緊的貼在地面上,
“太子恕罰。”
如今到好,那小子不僅沒死,眼下再加上個顧暖,又加之父皇的對她青睞,恐怕日後,下手的機會是少之又少。
蕭景衡張了張嘴,未言,一甩袖子,罷了!
“太子殿下,奴才倒還有個法子。”
男子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法子。”
蕭景翊轉過身,居高臨下的望著跪在地下的人。
男子緩緩抬起頭,說道:“這郡主有人庇護,可這九皇子倒是可以從別的地方入手。”
“哦~”
蕭景衡眼神一亮,手撐著下顎,略有所思。
“太子殿下不如俯身,聽奴才倒來。”
蕭景衡向前走了幾步,半信半疑的俯下身子。
男子輕輕地貼在他的耳邊低語。
良久。
蕭景衡甚是滿意的點點頭,拍了拍男子的肩膀,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勾唇輕笑,貼近男子的耳朵,輕聲言語。
“此事就交給你,還望你能將功贖罪,若不能,這後果可不是你,我能控制住的。”
男子一驚,身子忍不住瑟瑟發抖,雙手一拱。
“太子殿下放心。”
蕭景翊點點頭,緩緩起身,拍了拍手,聲音淡淡的說道:“去吧!”
唉。
被禁足的第三天。
顧暖皺巴著一張小臉,雙手撐著下巴,眼睛直勾勾的望著緊閉的大門。
心中有些澎湃,真希望有一位英雄帶著聖旨,推開這扇門,然後大聲的告訴她:“郡主,禁足令已撤銷。”
然而門口空蕩蕩的,打破了她心中最後一絲幻想。
顧暖雖然頂了罪,但礙於她父皇的面子,皇帝也不好拿她怎樣,只能下禁足令,並且這期間也不用去書堂上課。
不用上課了,自然是好事,想她當初為了物理化抓破了頭腦,至今都不想再溫讀第二次,瞧著那密密麻麻的文字,著實讓她頭疼。
可眼下被禁了足,什麼好玩的念頭都打消了。
“郡主,你已經嘆息一上午了。”
綠衣端著果盤,慢悠悠的走到顧暖身邊,頗有些無奈道。
是嗎?
顧暖直起身子,眯著眼睛打探,正午的太陽直直照射,院子裡的花兒開的格外的嬌豔。
“郡主,常常這新進的貢果,是太后身邊的嬤嬤拿過來的。”
綠衣放下果盤,說道。看來這太后娘娘確實是疼愛她,顧暖輕輕瞟了一眼,心裡一驚。
這不是橘子嘛?
這可是她以前最喜愛的水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