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伶牙俐齒丫頭,不愧是顧明淵的女兒,若是再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皇后衝良妃使了個眼色。
良妃瞬間心領神會,不依不饒道:“我勸郡主還是識相為好,否則別怪妾身不客氣。”
“朕看誰敢?”
皇后面色一驚,從座位上離身,蕭旻陰沉著一張臉,蘇維忠站在身後。
眾人紛紛行禮,顧暖低沉著頭,不解,皇上怎麼來了?
蕭旻由蘇維忠攙扶著坐下,皇后緊張的嚥了咽口水,不敢言語,這下可麻煩了。
良妃更是嚇得臉色煞白,整個人僵在原地。
皇后率先開了口,笑著說道:“陛下怎麼有空來臣妾這裡?”
“朕要是再不來,恐怕是要屈打成招了。”
皇后臉一僵,因為太子在書房一事,皇帝這幾日對她頗為冷淡,眼神瞟向一旁的良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鍋甩在了良妃身上。
“陛下,郡主毆打皇子,臣妾也是替良妃妹妹做主。”
“哦~”
蕭旻看向一旁的顧暖,詢問道:“暖暖,皇后說的可否屬實?”
顧暖也不含糊。
“清者自清,陛下倒不如親自問問皇子。”
說到底,蕭淮不過是個小孩子,哪裡見過這種陣仗,此時如一隻受驚的小鹿。
良妃搖晃著蕭淮,讓他說出實情。
蕭淮四處看了看,“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梗咽道:“是眠兒自己摔的。”
那日,出了書堂,被太傅罰抄經書,蕭淮心中氣不過,便踹了地上的石子一腳,誰知重心不穩,自個兒倒在了地上,擦破了皮。
後來被母妃問起,他心中委屈,頭腦一熱,便謊稱是顧暖推了他。
“砰!”蕭旻一掌拍在桌子上,眾人皆是一驚。
“良妃管教無方,從今日起禁閉半月,俸祿減半,以示懲戒。”
眼下真相大白,良妃渾身一軟,跌坐在地,久久不語。
見狀,顧暖也不想多逗留。
“陛下,既然真相大白,暖暖可否先行離去?”
蕭旻擺擺手,以示准許。
顧暖微微屈膝行禮,轉身離去,良妃也被人攙扶著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