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莫急,郡主畢竟是淵王的女兒,若是出了事,在這宮中,誰最著急?”
“父皇!”
蕭景翊脫口而出,小侍點點頭,走到他的身邊輕聲說道:“只需將訊息傳到陛下耳中,此事就交給奴才去辦,殿下放心。”
“若是真要治罪,欺辱兄長,擾亂課堂良妃娘娘覺得該如何治呢?”
良妃心裡一慌。
“這……小孩子不懂事,與兄長鬧著玩。”
顧暖撇撇嘴,嘖嘖幾聲,說:“良妃娘娘的兒子犯了事兒說是鬧著玩,到了暖暖這裡卻要強加之罪。”
良妃面色鐵青,一時間啞口無言。
……
“剛剛瞧見那個小郡主進了皇后的寢宮,也不知是發生了何事?”
“噓!這宮裡的事我們還是少議論為好。”
其中穿綠衣的丫鬟四處看了看,扯著另一人的衣裳,小聲的說道。
“你們在說什麼?”
二人皆是背後一涼,緩緩轉過身,看見面前的人,面色一驚,紛紛跪在地上,其中一個丫鬟說道:“蘇公公恕罪,我們二人是無心之過。”
蘇維忠陰沉著一張臉,伸手勾起其中一個丫鬟的下顎,尖尖的指甲劃過面板,留下一道紅色的印記,丫鬟瞳孔一縮,渾身一粟,不敢動彈,一股壓迫感迎面而來。
“這宮女的主可不是你們可以議論的。”
壓著嗓子,淡淡的吐出一句話。
蘇維忠擦了擦手,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拂袖離去。
兩人鬆了口氣,攙扶著起身,快步離去。
不遠處,一抹黑色的衣角快速消失。
御書房。
蕭旻正在批閱奏摺,蘇維忠推開房門,隨後小心翼翼的合上。
“陛下,聽說皇后娘娘把郡主請到了寢宮。”
“什麼?”
蕭旻面色一沉,顧暖說什麼也是顧明淵的女兒,若是在宮裡出了什麼差池,按顧明淵的性子,決不會善罷甘休。
“走,去瞧瞧。”
“是。”
蘇維忠上前攙扶蕭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