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蘇招娣訕訕的站在杜文軒面前,阻止鐵宇軒靠近杜文軒。
大家奇怪的看著她,這人怎麼回事,一會兒說行一會兒說不行的。
別說大家了,蘇招娣自己看著都覺得有點尷尬了,自己剛剛還說自己是一時口誤,沒有別的意思,現在又說不行,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不對勁。
賀元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嘴角微微勾起,“蘇姑娘這是為何?難道……是故意拖延,不想履行賭約?”
“不……不是的,額……”蘇招娣磕磕巴巴的解釋,卻想不出理由來自圓其說,最終只能滑稽的張著嘴,啞口無言。
靜默了一會兒,杜文軒也看出蘇招娣的不對勁了,拉著蘇招娣走到一邊低聲問她:“招娣,你今天怎麼了?結結巴巴的,和你平時完全不一樣。”
蘇招娣抿了抿嘴,心裡猶豫要不要說出來。
如果她說出來的話,自己在軒哥眼裡純潔善良以德報怨的美好形象就會破滅,這樣的自己,軒哥還會喜歡嗎?
可是如果她不說實話的話,軒哥就會和賀元履行那個該死的賭約,自己和軒哥就不得不和那個孩子待在一起,這樣一來,他們就會有極大的被傳染的可能性。
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讓軒哥出事,軒哥是自己跳離蘇家那令人噁心的家庭的唯一跳板,絕對!絕對不可以讓軒哥出事!蘇招娣在心裡暗下決心。
就算軒哥不會被傳染,自己的安全也會受到威脅,自己還沒有看著那些欺侮自己的人一個個得到報應,怎麼能就這樣草草了此一生。
又是一陣沉默,在心裡權衡再三,蘇招娣最終還是決定說出事情的真相。
或許軒哥會因為這一次而疏遠甚至厭惡自己,但這都沒有軒哥和自己的安全來的重要,反正當初自己也是用了手段才讓軒哥喜歡上自己的,大不了推倒重來,她有自信讓軒哥再重新喜歡上自己。
這麼想著,蘇招娣期期艾艾的說:“其實,那個孩子真的染上了鼠疫,我敢保證。”
這時候,蘇招娣還抱有一絲幻想,企圖杜文軒在聽了這句話以後能直接相信不再追問。
不過,她還是高估了杜文軒對自己的情意,在聽了蘇招娣的話之後,杜文軒毫不猶豫地追問道:“鼠疫?你怎麼知道那小孩兒染上鼠疫的?”
望著杜文軒不可置疑的神色時,蘇招娣緩緩說出了真相:“因為……是我做的,是……我,把得了鼠疫的人用過的手帕,塞進了那個孩子的嘴裡。”
“什麼?”杜文軒瞪大了眼睛,用力抓住蘇招娣的手臂問:“你把……你把那種東西塞進了那個孩子的嘴裡?”
怎麼可能?招娣如此善良的一個女子,怎麼可能會做這種惡毒的事情!
杜文軒在心內不斷的為蘇招娣辯解,可看著畏畏縮縮的蘇招娣,他知道,招娣是真的做了那些事。
蘇招娣目光躲閃,艱難的點點頭。
“是的,沒錯。”
杜文軒聽後,只覺得喉嚨發乾,用力的嚥了咽口水,感到喉嚨的乾澀喊得到了緩解,然後啞著嗓子,聲音顫抖的問:“這麼說,是你把那個孩子綁到山洞裡藏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