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是,葉恆也不知道,所以也沒有辦法確定。
既然如此,既然已經帶到了東京城,那就直接讓陳宇澤自己過來確認就可以了。
葉恆去的快,但回來的速度更快。
沒有辦法,陳宇澤是真的十分的急切,這件事情從好多年前外祖父在揚州的時候就一直惦記著,直到外祖父去世這件事情都沒有結束,沒有一個確切的說法。
周老爺是帶著遺憾離開的,陳宇澤並沒有幫他找到他的兒子,到死周老爺都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到底是不是死了,還是隻是失蹤了。
等陳宇澤和盛靜雪從陳家趕過來,陳宇澤就要進來問林晴嵐。
盛靜雪一把拉住了陳宇澤說道:“澤哥。”
她搖搖頭,表示不能這麼就闖進去。
陳宇澤後知後覺得想起來這裡可是女眷住的內宅。
他衝進來很是不禮貌,葉恆理解的點點頭,並沒有責怪他。但陳宇澤還是停了下來。
盛靜雪說道:“澤哥那我進去問問就好了,回來再告訴你。”
陳宇澤點點頭,用一種憐惜的神色看著盛靜雪,眼睛裡帶著一點自責。
盛靜雪如今肚子也大了,挺著肚子走來走去本來就是一種負擔,陳宇澤內心也很是憐惜。
盛靜雪卻搖搖頭說道:“沒事的,嵐妹妹都說過,懷孕的人要適當的走動,當年……”
說到當年的事情。盛靜雪的情緒有些低落,她想起了自己的小娘。
陳宇澤顯然也想起了這件事情。握住盛靜雪的手給她力量。
盛靜雪深吸了一口氣,恢復了鎮定,露出了笑容對陳宇澤搖搖頭說道:“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我已經放下了,而且嵐妹妹跟我說過,人活在世上,不開心也是一天,開心也是一天,為什麼不開心呢?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想明白了的。”
看著盛靜雪走進去的背影,陳宇澤其實也很憐惜。
說是想明白了,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想明白,童年時候遭遇過的噩夢,這一輩子都沒有那麼容易放下,這種事情曾以著自己也經歷過,又怎麼可能忘記。
即使他是一個大男人。有的時候也很想哭,何況盛靜雪是一個弱女子。
事實上盛靜雪進來之後,林晴嵐看到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很低落,問了一聲:“到底怎麼了?”
盛靜雪搖搖頭頭說道:“我今天來就是問問你,那個人的事情。”
林晴嵐早有準備,說到:“丹朱你帶著她們過去吧,正好張化也帶著人正在別院等著呢。”
那個人到底是不是,還不確定,自然不可能直接帶到國公府上來?
這個人如今正在別院,林晴嵐在東京城另外買的一套院子裡,丹朱他們都知道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