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祝福,衣沐華想道謝,公孫束卻很不要臉道,“到時請你喝喜酒。”
思翼笑了笑,往外走。
衣沐華看一眼公孫束,公孫束反問,“不準請她麼?”
“人家已經有些難過了,你還想著人家的紅包,太不厚道了啊。”
“是哦,那下次見面,我提醒她免紅包。”
“侯爺真是大方啊。”
“只是免她,別人不免,尤其是周孝正。”
衣沐華白他一眼,“提周孝正做什麼?”
“我只是告訴你,他不能免。”
公孫三歲就是公孫三歲,衣沐華微微搖頭,懶得與他爭辯。
大樂國老國君出殯後的第二日,大臣們按慣例宣讀老國君的旨意,恭太子成為新國君。
在宣讀旨意之時,三皇子站出來反對,聲稱太子德不配位,又拿出太子濫殺無辜,侵吞國庫的證據。
三皇子一說,四皇子力挺,顯然兩人是一夥的。
按照大樂國律法,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即便是太子也不能免罪,太子若真犯了罪,按照規定,便不能繼任王位。
太子怒斥三皇子栽贓,自稱冤枉。
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老國君不在,誰是誰非,更難說清了。
一時之間,朝堂分成兩派,太子一派,三皇子四皇子一派,二皇子中立,並莫非有加入他們。
雙方正吵得不可開交,不知怎地打了起來,雙方越打越兇,一名老臣突然倒下,他肚子上插了一把刀。
適才堂內一團亂,根本沒人注意兇手是誰,可老臣手指著太子,大家下意識便覺得是他。
三皇子怒道,“太子,動嘴不夠,你還要殺人嗎,他可是老功臣啊,你真是狠心,像你這樣的人,不配做我們的國君。”
太子面赤,“不是我,我沒有殺他。大家都在,即便我討厭他,也不會當眾殺人啊。”
四皇子走到老臣面前,蹲下後道,“這刀是你的,你一向隨身攜帶,不是你,又是誰。”
大夥定睛細看,刀柄是太子的,人證加證據,大家全相信是太子所為,任憑太子如何辯解,都沒人相信。
最後太子被關進牢房,沒有了太子,誰做國君又引起爭議。
二皇子迷戀琴棋書畫,不貪戀王位,主動放棄,候選人便是三皇子和四皇子。
衣沐華本以為兩虎必有一爭,不曾想三皇子也放棄,如此一來,王位就落到木次手裡。
舉行完登基大典,木次在宮中設宴,席過半,木次微醉,說道,“今年雨季多,今年收成不大好,往後我們大平國的米價可要漲了。”
話音落,周圍一派寂靜。
一名老臣說道,“王上,您剛做國君就上漲米價,恐怕不大好吧。”
“今年是收成不好,明年好了,寡人再降就是。”
思若冷冷道:“大樂國的米價本就高,再漲的話,往後我們大麴國該吃番薯了。”
公孫束附和,“英雄所見略同。”
大樂國以賣鄰國大米賺錢,若是少了大平國和大麴國購米,糧食便成了倉庫米了,大樂國天氣潮溼,不出半年,倉庫米就會發黴。
木次哈哈一笑,“寡人玩笑罷了,兩位怎麼還當真了呢,寡人醉了,難免說酒話,各位別當真。”
他說完,大樂國大臣們跟著笑,“王上定是見宴會沉悶,緩解下罷了,二公主,侯爺,莫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