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惜他們回自己的家裡去了,肖楨則是回了一趟孫龍德那裡,讓他們知道望溪在她那裡,好讓他們安心,畢竟孩子丟了那可是一件大事。
尤其是肖楨知道孫龍德和田園夫婦雖然過分,但是本意是為了這個孩子,現在肯定是急瘋了。
孫望溪一個人在肖楨的家裡,一個人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太累了。
。。。
體育課結束後,他一個人躲在公園的亭子中敞開了衣袖獨自乘涼,他也怕熱,但是為了防止其他同學看到他這一身的病只能穿著長袖。
還不能太薄,他的面板像鱗甲一般,太薄的衣服很容易被別人看得出來。
在這股清涼中,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孫望溪,你的面板好奇怪哦,能給我看看嗎?”
一個聲音嚇得他一哆嗦,立馬睜開了眼睛,趕緊把袖子放了下去,連忙說道:“沒,沒什麼,你看錯了。”他的心頭一沉,知道自己今天是要出事了。
那個小朋友上來就要掀開他的衣袖,孫望溪哪裡敢讓他們看呀,把衣服摁得死死的,沒敢鬆開,他心裡焦急但是別人卻絲毫感受不到。
越來越來的人覺得這裡熱鬧紛紛趕了過來,甚至有些愛熱鬧的幾個人死死地將他摁住了,他那滿是裂痕的手臂露了出來,很多面板皸裂留下的血疤,宛如一條小蟒蛇。
有些膽子小的同學嚇得嗖地一下連滾帶爬地遠離了她,邊哭邊喊:“好可怕啊,我要回家。”
有兩個膽子大的還在那裡慌亂中也不知道是誰將他的褲子,小腿才是最嚴重的,不止有裂痕,還有很多血疤。
看到這支腿更像蟒蛇,剛才看熱鬧的小朋友,嚇得連忙跑到了人群裡。
這個時候的他真的只想躲起來,或者找個地縫鑽進去,不知道以後我還有什麼臉面跟他們相處。
他也是急了神,慌亂中忘了褲子已經被扒下來,慌亂間左腿絆住又腿剛一個跨步就摔在了地上。
膝蓋皮瞬間被摔破了,流了好多的血,疼得站不起來了,只能坐在地上,疼痛加羞辱讓他忍不住地哭了起來。
周圍的同學都不敢上來幫忙,因為他們看到這樣的身體都覺得好可怕,沒有人願意靠近他更沒有向他身處援助之手,在別人眼裡,現在的他就是一隻蛇妖,都害怕他。
人群裡不知道是誰怯弱地問了一句說他是不是妖怪。
妖怪?這只是面板幹啊,怎麼可能是妖怪呢!
這個問題讓周圍的孩子們瞬間就亂成了一鍋,好像怕他會吃掉他們,居然有人拿起石子砸向嚇唬他並大喊著:“別過來,你這個妖怪別過來啊。”
這一刻他是真的無助,感覺整個世界都是敵人,所有的人都會嘲笑他,傷害他。
沒人會在意他說什麼,他們也許只是出於本能的害怕,沒見過這麼可怕的。。。東西。
他多希望有個人能來扶他一下,可是沒有,一個也沒有!
“幹什麼呢!”
體育老師的聲音響了起來,於他而言這聲音是真的天籟之音,是救命的聲音,可是沒過多久他就絕望了。
“老師,這是個怪物!”
“一邊待著去!什麼怪物,那是你們的同學!”體育老師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同學們躲得遠遠的,只是長得頭看著。
趕走了所有的小朋友,走到了望溪的身邊:“沒事了,老師在這。”
可是檢視望溪的傷口,看到他的腿的時候,體育老師的眼中也露出深深地恐懼之色。這表情比那些砸向他的石子更讓他絕望。
老師迅速地把他送進了醫務室就沒再管過他,只剩他一個人。
越想越委屈,只能嗚咽著哭了起來,聲音儘量地壓低不讓任何人看到。
“你怎麼在這裡哭了起來啊?”一個很溫柔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
他嚇得趕緊閉上了嘴,由於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他根本看不見眼前的這個人是誰,長得什麼樣子。
“我給你吃糖吧,可甜了,你不哭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