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耿惜回到公司準備工作,經紀人葉丹告訴她林洛聯絡不上了。
“小惜,昨天你和林洛最後走的,你們走之前他有沒有說什麼?我現在怎麼都聯絡不到他的人。”
耿惜早就猜到會這樣沒有絲毫的慌亂,平靜地說道:“不用聯絡他了,他不會來的,至於發生了什麼事,你們也不用管了。”
葉丹聽後也沒有追問,她一直相信耿惜是個很理智的人,而且林洛什麼心思她也早就發現了,可能就是昨天捅破了。
但是擺在他們面前最要命的問題是還有一段時間就要開演唱會了,林洛走了鋼琴誰來彈?現找肯定來不及了,這麼段要熟悉那麼多曲子肯定是來不及的。
“耿惜,現在缺一個鋼琴手,放伴奏的效果是肯定沒有預期的那麼好的。”葉丹現在只想知道耿惜有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耿惜打了個電話給孫望溪:“望溪,我這邊有點事想麻煩你。。。”
她還沒說完,他就說道:“我現在過去。”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她都沒來及問他現在方便不方便。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時候,但是他知道耿惜沒什麼大麻煩是不會打擾他的。
“對不起,我今天有點事,能改天再上課嗎?放心,今天不算課程。”他對身邊孩子的家長抱歉地說道。
孩子的家長顯然很不滿意,說道:“我很忙的,你以為送孩子來學一趟,我要推掉多少事情!”
“抱歉抱歉,我真的是有急事,那您說該怎麼處理?”面對家長的斥責他依舊平心靜氣地道歉,是他自己違約在先,受點人家的怒氣也是應該的。
那位家長卻依舊不依饒:“算了,不跟你學了,把學費都退給我們,我就知道你這種沒有名氣的老師是沒有責任心的!”
他沒有什麼表情,退錢可以,但是後面的那句話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他沒有名氣?
也沒有解釋過多,直接把剩餘課程的錢退了。
“怎麼就這些,我當初就不同意讓孩子來你這學習,現在你突然不交了就退這些?”
“那您說要多少?”他語氣有些急,耿惜那邊也不知道遇到了什麼事情,還在等著他呢。
“全部,我找別的老師重新學,還沒跟你計較我們的損失呢!”
他實在沒時間跟這個家長多扯,直接把全款補足。好不容易把那位家長弄走之後他趕緊和林思打了聲招呼,就來到耿惜所在的公司。
路上他還甚至在想耿惜是不是遇到危險了,但是看她好好的也就放下了心,只要人沒事,那就沒什麼大麻煩。
耿惜見他來的這麼快疑惑地問道:“今天你不是有個學生要教嗎,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今天沒事了,你遇到什麼事了?”他輕描淡寫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