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惜陪著孫望溪和孫龍德回了家,沒想到望溪的乾姐姐肖楨回了國也在這裡玩著。
“呼~”耿惜輕輕地放下小鼻涕,長長地喘了一口氣,她自己本來就瘦小,小鼻涕那麼喜歡她就要她抱,她也捨不得放下。
“以後別要舅媽抱你,你多沉呀,舅媽著小體格哪能抱得動你呀?”孫敏斥責地說道,“你也是,別老這麼慣著他,你這麼小的身體那經得住他折騰呀?”然後又說了耿惜兩句,她是真的喜歡耿惜,心疼這個弟妹。
“沒事,小鼻涕很乖的,抱在懷裡也不亂動。”
正說著,小鼻涕哭了起來:“可我就是喜歡舅媽抱我,我可以減肥的,我輕了舅媽就抱得動我了?”
小鼻涕的話逗笑了所有人,耿惜蹲下身子笑著問道:“減肥?你聽誰說的呀?”
“媽媽天天喊著減肥,但是吃的時候爸爸攔都攔不住。然後吃完了又怪爸爸不攔著她”
“哈哈哈~”
孫敏臉都黑了:“去去去,你妍妍姐姐在樓上你去找她去,別在這瞎說話。”
“妍妍姐來啦,那舅媽我去找妍妍姐姐了。”說完還沒等耿惜回答他就屁顛屁顛地往樓上跑。
妍妍是肖楨的的女兒,比小鼻涕大半歲。
孫敏和肖楨把耿惜拉到了一半和她拉起了家常,孫望溪也被兩個姐夫拉到了一半說著些什麼。
“媽呢?”耿惜疑惑地問道,進來到現在都沒有看到田園。
“嫂子聽說你來了,又去廚房裡重新給你煲湯呢,我和孫敏都沒這待遇。”肖楨笑著說道。
耿惜笑了笑想去廚房幫把手卻被孫敏拉住了:“小惜,有些事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耿惜立馬停住了腳步,剛才還和她說笑的孫敏一下子嚴肅了起來,看樣子是有什麼很嚴重的事情,她不敢怠慢。
“小鼻涕身上也開始出現了和望溪一樣的病,你說我該怎麼教育他?”
聽到這句話,耿惜臉上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望溪天生重度魚鱗病,這是他心中痛,也是她心中的痛。如果不是這個病,望溪也不會到現在都沒有勇氣跟她開口。
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出什麼主意,這屋子裡的所有的人的都見過他們來家村口的那個瘋子,更知道孫望溪,這就是兩個典型的代表。
瘋子本來算是天子驕子,但是玻璃心想不開投河被救了上來之後人就瘋掉了。
望溪是從小被打壓得太厲害雖然沒膽子自殺,但是性格也是耿惜安撫了好多年才好起來的,誰都不知道小鼻涕能不能那麼幸運遇到個能救贖他的女生。
這,真的是個難題,一個處理不好,輕則自閉無法和社會正常接軌,重則想不開。
這些年耿惜也懂了很多這方面的只是,其實魚鱗病並不是個很嚴重的疾病,但是抑鬱症卻能致命,殘疾人有殘疾人的圈子,正常人有正常人的圈子,但是重度魚鱗病患者沒有。
他們可以像正常人融入社會,但是正常人卻會用異樣的眼神看待他們,尤其是交往的時候,一脫衣服有幾個正常人能接受自己的另一半是這個樣子的?
最可怕的是,魚鱗病患者之間如果生育,他們的結合所誕生的下一代患有重度魚鱗病的可能性也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