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害怕的同時,腦海中似乎有一根線,強迫他冷靜下來。
分開是不可能的,若是她想,就別怪他。
傅以安察覺內心中的想法,覺得住在他心中的魔鬼,似乎更加強大了。
看著時而緊張,時而又冷靜下來,像個精分選手的傅以安,君霓有些無奈。
“你做得不對,無論如何,這是你和他之間的事情,不應該涉及到別人。”
“我知道。”
若不是知道,也不會那樣糾結害怕。
可是已經晚了。
如果可以,他也真的想回到當初。
他微微垂著頭,神色不明。
君霓忽然上前,伸手摸了摸傅以安的頭。
在傅以安愕然的視線投過來的時候,她緩緩道:“知錯就好,就罰你侍候我一輩子吧。”
傅以安沒有說話,仰頭看著君霓。
半響,眼角劃過一滴淚。
兩人維持這對望的姿勢不知道過了多久,傅以安才道:“我想見你爸爸。”
“好。”
君霓轉到傅以安身後,推著他離開原地。
找到君紳的時候,他已經完全冷靜下來。
兩人和君霓與傅以安先前一樣,去了沒人的地方。
這應該是很好的結果的吧。
以君霓對傅以安的瞭解,就算是因為她,他現在也不會對君紳做的太過分。
這種事情,真的不知道怎麼形容。
亂成一團了,各種情感交織。
做不到簡單幹脆的對其他仇人一樣。
和傅以安面對面的時候,君紳已經沒了先前的那種劇烈情緒。
其實霓霓說得對,在他做了那些事情之後,就要明白,有可能別人也會對他在乎的人做這樣的事情。
儘管,有些事情,迫不得已。
但是一個‘迫不得已’,做不了什麼。
無法抹除他對傅以安,以及那些人的傷害。
“不管你需不需要,我還是應該和你說一聲抱歉。現在,解決你我之間的問題。至於你和我女兒的,之後另算。”
“好。”
……
沒有人知道兩人,到底聊了什麼。
只是兩人都完好無損的回來了,然後行程沒變,繼續去華夏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