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極了曾經被做過的實驗,用混雜著冰的水,從頭頂上潑下來的感覺。
不。
抑或是更冷。
像是被人扔進了寒冷的南極。
“你怎麼知道的?”
君紳的質問聲,繼續響起來。
可是傅以安卻缺乏回答的勇氣了。
他垂著眸子不語。
“說話!”
君紳的情緒,此時像是冷靜下來了一樣。
說話的語氣,和做實驗的時候,一摸一樣。
像是什麼條件反射一樣,傅以安回答:“看過你看她的照片。”
聽了傅以安的答案的君紳,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慢的閉上了眼睛,和君霓至少有五分相似的眉眼之間,染上了悲切。
他想起來了,他們這些做實驗的,很少有時間可以回一趟家。
有時候想女兒想得緊,他就會拿出來看看。
沒想到,竟然被他看見了。
說到底,女兒的遭遇,都是因為他……
“霓霓,爸爸帶你走。”
君紳想要牽住君霓的手,帶著她離開。
他要好好想想,接下來要怎麼辦。
反正,他是不會讓女兒回去做實驗的。
君霓躲開君紳的手,現在前因後果,她都知道了。
她看著傅以安,眼神有些複雜。
“你還看他做什麼?他用你做實驗,還留你在身邊,這樣處心積慮的人,其心可——”誅。
“沒有。”
君霓出聲打斷君紳的話,“是我自己要跟著他的。”
她和傅以安以及君紳之間還有這樣的淵源,劇情裡面沒有寫,君霓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狗血。
可是,就算知道這些,她就不會去找傅以安嗎?
不會。
不管他做了什麼,他都是她的顧時安。
況且,這件事情……
有時候真的不好評價。
把自己作為一個旁觀者,無疑,傅以安的做法不對。
無論他與君紳之間有何淵源,這都應該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
傅以安不應該對君紳的孩子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