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君霓雖然覺得安宴笑起來很好看,但是也想知道他突然笑的原因。
安宴很實誠,他一邊拿起筷子往鍋裡放麻辣牛肉,一邊回答她的問題,“我就是覺得,還能和你一起吃火鍋,挺好的。”
雖然,安宴是用笑著的語氣和君霓說這話的,但是君霓聽著,忽然就有些難過。
她知道,她這次,多半嚇到他了。
於是,她向安宴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並且說,“我再也不喝酒了。”
這下,安宴臉上的笑意更甚,眼睛都有些彎的幅度了,他給君霓將燙好的牛肉撈起來,對君霓道:“好。”
“滴,男主安宴,孤寂值5,剩餘孤寂值45.”
君霓保證,這是她見安宴減孤寂值最爽快的一次了。
不過,君霓還想讓安宴給她減減。
對面的安宴,只看見君霓靈動的眼睛轉啊轉,不知道在想什麼。
兩人吃了一陣火鍋,安宴估算著叫花雞應該做好了,便起身去將他之前埋的叫花雞弄出來。
敲開外層的泥土,聞到裡面飄出來的香氣,君霓就迫不及待的上手了。
所謂——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君霓不出意外的背燙到了。
在安宴無奈的目光之下,君霓委屈巴巴的跑到一邊去衝靈泉。
回來的時候,正看見安宴正在處理叫花雞。
君霓想到方才的同感,心有餘悸的上前,抿了抿唇,問面不改色的安宴,“你不燙嗎?”
安宴看了君霓的手一眼,說:“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嬌氣?”
這欠打的語氣!
君霓聽了當即準備對安宴呲牙,然後就被餵了一口汁水飽滿香噴噴的叫花雞。
她哪裡還記得呲牙,嚼雞肉去了。
剛把口中的肉嚥下去,張口準備說話,就又被安宴餵了一口叫花雞。
之後,君霓也不說話了,安安心心的等著安宴喂她。
吃了大半個雞,她飽了,面對安宴餵過來的叫花雞,她微微往後仰,搖了搖頭。
見君霓搖頭,安宴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遺憾,隨後,他意猶未盡的將手中的那塊叫花雞放下了。
君霓見安宴拿出雪白的手帕擦手。
她想了想,奪過安宴手中的手帕,在安宴略微有些詫異的目光下,淡定的說:“你這是餵我吃東西弄髒的,我幫你擦。”
面對剛剛失而復得的君霓,安宴自然是不捨得拒絕她的。
他低頭,視線落在正專注給他擦手的君霓臉上。
明明之前還是陌生的一張臉,現在他卻一點也不覺得陌生了。
君霓用手帕給安宴擦了一會兒,發現根本擦不乾淨。
沾了油脂的手,哪有那麼容易擦乾淨?
於是,她決定給安宴洗個手。
先用靈泉給安宴衝了下手,隨後用意念找來香胰子打在安宴的手上,君霓這下,直接上手搓了。
這還是她在這個世界,第一次牽安宴的手呢。
真大,她在心裡這樣想著,隨後便開始認真的給安宴洗起手來。
安宴看著君霓那雙柔軟無骨的手在他的手上滑來滑去,心念微動,感覺有些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