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宴不相信君霓是無緣無故自己死的,畢竟——她可是成了精的。
但君霓的身子,看上去完好無損,且沒有中毒的跡象,也不像是被人殺死的。
沒有人知道君霓是如何離開的,因此,安宴才會抓住唯一在場,可能知道些什麼的夏若霓不放。
婢女綠影像個影子一樣站在一旁,在安宴進門之後,她幾乎毫無存在感。
但著並不妨礙君霓注意到她,誰讓她之前像是守著犯人一樣,將她守著呢。
她開口,回答的卻不是安宴方才問的問題,而是:“你讓她先出去。”
安宴聞言,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眉,看了綠影一眼。
綠影會意,無聲的向安宴行了一個禮,出了門,還貼心的將門帶上了。
在安宴那似乎表達著‘你現在可以說了吧’的眼神之中,君霓將安宴收進了空間,隨後,她自己也進去了。
兩人進空間後,房間裡空無一人。
這也是君霓之前要讓安宴讓綠影離開的原因,因為她覺得,與其讓她費力解釋,還不如讓安宴自己看。
看見熟悉的空間,儘管安宴平時再淡定,也還是有些錯愕。
夏若霓帶他進了君霓的空間。
夏若霓,君霓。
他聽見她對他說,“安宴,我想吃叫花雞,剛剛你婢女給我的粥好難喝。”
這熟悉的語氣——
安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君霓。
所以,夏若霓便是君霓?
這是安宴來之前完全沒有想到的,但是這不妨礙他欣喜若狂。
沒有什麼事情,比失而復得更值得讓人高興。
“滴,男主安宴,孤寂值150,甚於孤寂值50.”
君霓:“……”
這孤寂值減了跟沒減差不多,前幾日的安宴,孤寂值也就只有60而已。
糰子:“宿主,這幾日的男主,孤寂值有兩百。”
君霓:“這不是減回來了嗎?”
“到底是怎麼回事?”安宴的目光,細細的描繪君霓的眉眼,發現現在的她和原來的她樣子幾乎完全不同。
不過,神情倒是相同的。
是她。
君霓將她喝醉了酒,離魂以及恰巧遇見夏若霓自殺的事情,和安宴說了。
她感覺,就連安宴都有一瞬間的無語。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填飽她的肚子,“安宴,我餓了。”
安宴看著君霓可憐兮兮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讓人去給你做叫花雞應該是來不及了,我在空間給你做吧。”
君霓聳肩,偏了下頭,表示沒有意見。
然後,就見不遠處的一隻雞孫,像是被什麼隔空打中一樣,倒地不起。
看著安宴上前將那隻雞提在手裡,又去那已經長了一大片蓮花的池塘裡摘了幾張荷葉,往小竹屋的廚房去了。
等安宴將叫花雞找個地方埋好的時候,君霓已經獨自吃上火鍋了。
肚子餓的時候,誰還管一個人吃火鍋孤不孤單呢?
不過,她還是在身後傳來的安宴的腳步聲的時候,轉過身去看他。
言笑晏晏,“一起吃火鍋嗎?”
安宴忽然極淡的笑了下,在君霓的對面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