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聽完糰子的話,君霓覺得這位公主是一個可憐人,但是還是讓她無語了一下。
君霓覺得,就這樣死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但是現在事已成定局,於是她問:“那我又是怎樣到她身體裡面來的?”
糰子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心虛,“宿主,我也是剛知道,你醉酒了有離魂的症狀。你的魂魄到底是一個人,在兔子的身體和人的身體之間,她自然是選擇了人的身體。所以,現在你就成了宴王妃。”
這個烏龍搞得——君霓心情複雜。
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個烏龍會減少君霓很多難過的情緒。
她不用看著安宴娶別人了。
只是這公主走得實在是太可惜了,君霓想著,有機會她就替她回夏國看一眼吧。
搞清楚狀況之後,君霓便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了。
一看,君霓便發現了不對。
按理說,宴王妃剛成親,房間裡面的紅綢應該沒那麼快撤去才是。
但是這間屋子,卻是一件紅色的東西都找不到了。
糰子:“這是男主吩咐人做的。”
“他為何?”
糰子:“當然是見不得紅色唄。”
君霓:“……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兒嗎?”
糰子:“大概在離雍都三十里外的道觀吧。”自家宿主昏迷了三天,糰子想起男主看見那隻毫無生氣的兔子時的恐怖神色,擔心他發瘋,便一直有注意男主的動態。
然後他發現,男主自他以為君霓死了後,也不幹其他的事了,整天不是求神問道,就是看宴王妃醒了沒。
君霓聽了糰子說了安宴的近況,既心疼又好笑。
無法想象,安宴面無表情搞封建迷信的樣子。
不過到底還是心疼佔了上風,君霓覺得她還是早點見到安宴,將事情和他說清楚的好。
然後,君霓準備起床,奈何她高估了自己,直接一屁股摔在了床沿上。
疼得她淚花不斷在眼中打轉。
她這一動靜,吸引了外面的人。
進來一個穿著打扮很是利落的婢女,她看了君霓一眼,先是向外面說了一句‘快去告訴主子,王妃醒過來了’,說完這句,她才上前將君霓扶了起來。
在婢女的侍候下,君霓吃了點東西,才覺得手腳沒有那樣沉重了。
原來,她昏睡了三天。
之所以醒來沒有力氣,全身沉重,一是因為原主是割腕自殺失血的原因,二純粹是餓的。
君霓沒想到她還有被餓到沒有力氣的一天。
她吃著飯桌上婢女準備的清淡小粥,毫無滋味。
但是,婢女就在一旁看著,又趕不走,她總不能當著她的面進空間吃東西,或者拿空間裡的東西吃吧。
君霓這頓飯,直接從下午吃到了晚上。
婢女站在一旁,看著君霓一粒一粒的吃粥,依舊面不改色。
君霓腦海中的糰子,都不知道抽嘴角幾次了。
天黑了大半個時辰,君霓才看見了略顯風塵、面無表情的安宴。
他看向她的眼神毫無波動,薄唇微張,“我想知道,大婚那晚,你除了自殺,還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