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病時候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及其的暴躁易怒,還會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這些年他們家各種方法都用過,名醫也找了不少,但沒有起到一點作用,反而是更加的嚴重了。
一道白汝溪的家裡,就看見白汝溪家大廳當中做著一個女人,女人三十歲左右,典型的風韻少婦,身材勁爆,穿著一條黑色絲襪,成熟誘人,魅力四射。
除此之外,少婦的身邊還做著一個道貌岸然的男人,手中拿著羅盤,神神道道的再給少婦講著一些事情。
“這東西邪門的很,當年我在京都的時候就遇見過一次。”
“當時我因為出去辦事回去比較晚了,那個地方打車也不好打,正巧碰見了一輛末班公交車。”
“我坐上去之後,誰知道在下一站就出事了,但是車子停在一個火葬場的旁邊,像是上來一個年輕人,看的樣子也是加班回去晚了。”
“就在司機要關門的時候,又上來三人,三人並列的走在一起,穿著清朝的服飾,我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附近的演員,但是仔細一看返現不對。”
“我從三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明顯的陰氣,其中兩人還墊著腳尖走路,這是很明顯的鬼上身。”
“中間那個就更不得了,是一具紅毛殭屍,根據我這麼多年的道行,我知道我碰上了百鬼夜行了,正面鬥法我雖然能勝過這三隻鬼魅,可車上的人一個也活不了。”
“無奈之下我就想著能就一個是一個吧,隨即我就抓住了那個年輕人說他偷了我的錢包,讓他跟我到巡捕局對質,才讓年輕人下車逃過一劫。”
“你知道最後那輛公交車怎麼了嗎?”
少婦蜷縮在沙發當中,聽得格外的入神,戰戰兢兢的問道:“怎麼了。”
男人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用一種恐怖的語氣說道:“第二天公交車被發現在距離幾十公里的郊外,車上的人沒有一個活下來的,全都被抽乾了鮮血,調查的人發現他們的血都被灌入到了郵箱當中。”
少婦聽到這打了一個冷戰,這故事也太嚇人了。
“要不是我救下那個年輕人,恐怕車上一個活下來都沒有。”男人說完,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神色。
秦昊聽到這話,不由自主的冷哼了一聲,“一派胡言!”
少婦聽到秦昊聲音嚇了一跳,然後看到了白汝溪,皺著眉問道:“汝溪這是什麼人,沒看見張大師在跟我說事,一點禮貌都沒有。”
“小姨,這是秦先生,是我帶來給母親治病的。”
“這是我的小姨吳穎蓮。”
白汝溪介紹到,現在白家當中好像也沒有其他人,秦昊並沒有看到白汝溪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