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沫在床上勾起一個淺淺的笑容,給穆斯年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那頭響了幾聲,穆斯年的聲音就從那頭傳了出來。
穆斯年:“醒了?”
溫沫:“嗯,你是不是很早就走了?”
穆斯年:“八點多出的門。”
溫沫:“那你動作可真輕我一點也沒感受到。”
電話那頭的穆斯年抽了抽嘴角,那她可不什麼都感覺不到麼。
昨天晚上她扭成那樣,她自己估計也沒有感受到。
像是想到了什麼,溫沫又說道:“你是不是有踢被子這個壞毛病。”
她昨天半睡半醒之間,好像起來給他蓋了一次被子。
“是嗎?”
溫沫點點頭,“是啊,我好像還幫你蓋被子了。”
穆斯年沒說話,倒是溫沫又說了句:“你好像還起來洗澡了,你別和我說這是我在做夢吧。”
穆斯年:“嗯,你夢遊加做夢了。”
“那應該是......”溫沫嘟囔道,“應該也沒有人會在大晚上起來洗澡吧。”
穆斯年:“......”
溫沫:“我不在你習慣嗎?”
穆斯年:“習慣。”
溫沫:“什麼?”
溫沫沫眉梢一挑。
穆斯年:“不習慣。”
聞言,溫沫這才開心地點了點頭,“是吧,沒有我這個得力干將在你身邊,你肯定不習慣。”
聽著電話那頭溫沫生動的聲音,穆斯年無聲地笑了笑,“吃的在冰箱,用微波爐熱一下就可以了。”
“好,那你先去忙,我去吃早午飯啦!”
結束通話電話,溫沫再次倒回床上。
莫名地,她就開始對著白花花的天花板笑。
可是笑著笑著,當她意識逐漸回籠,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不對勁啊。
她抬手撫上自己的臉頰。
她是個女的啊。
一個美豔的女人睡在身邊,怎麼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別說什麼動靜都沒有了,就是連個晚安親親也沒有啊。
溫沫坐起身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