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沫做完精緻的護膚流程,這才拉開被子躺了進去。
床上的味道淡淡的,十分好聞,是穆斯年身上的草木香。
這個味道,總是讓她某名的有安全感。
閉上眼,耳邊都是浴室傳來的水聲,她心神不定根本睡不著。
其實她不害怕和穆斯年一起睡覺,畢竟即使和他一起睡覺也是名正言順的。
如果他做什麼,她也不會害怕,因為她知道,不論做了什麼,他都會對她負責。
只是,有點緊張,說不出來的緊張,緊張到她可以聽見自己突突突的心跳聲,身上的感官也被無線放大。
她安慰自己這應該是每個女生第一次和男朋友同居都會有的緊張。
之前齊豫在一起的時候,她從來沒有和齊豫同居過,甚至連睡在一張床上的經歷都沒有。
因為他們的時間總是錯開,她忙的時候,齊豫沒空,齊豫不忙的時候,她卻沒空。
而且,齊豫連自己住的地方都搞不定,和他在一起那麼久,他都是和別人合租房子,這讓她怎麼好意思過去找他。
思及此,溫沫深吸了口氣,將被子拉上蓋過自己的腦袋,只留一個小縫呼吸。
不知過了幾分鐘,浴室的門開啟了,她聽見穆斯年關上浴室燈的聲音,“啪啪”兩聲。
房間裡鋪著地毯,溫沫聽不見穆斯年的腳步聲,倒是能感覺到他正一步一步地走進自己。
然後,床上的另一邊塌了下去。
溫沫立馬緊閉雙眼,手指卻不安分地攪動著被子。
下一秒,穆斯年將她蓋在頭上的被子掀開了。
這讓裝睡的溫沫更加緊張,連帶著睫毛都不自覺的輕顫。
倏然,她便感覺到了穆斯年輕撒在她脖頸上的呼吸。
她即使不看穆斯年,也能感覺到他現在是什麼姿勢對著自己。
他一定是撐著腦袋,然後看著她。
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溫沫轉過頭,悄咪咪地看了他一眼,果然不出她所料,一轉頭就對上穆斯年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不敢對視,她立馬收回目光,再次背對著他。
片刻,她聽見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沫沫,你是不是很緊張?”
溫沫:“......”
還真被他猜到了。
來一個男人家住,她不緊張就有鬼了。
此時此刻,她真佩服原來的自己,怎麼會這麼猛,才沒認識穆斯年多久,就敢去他家住。
但她面上還要嘴硬,“沒有啊,我沒有緊張。”
嘴上是這麼說,顫抖的聲線卻出賣了她。
穆斯年笑了笑,沒有拆穿她。
本來他也有點緊張,可看了溫沫的表現後,他突然覺得好像也沒什麼。
他看了眼溫沫露在被子外被紗布纏著的手,只是光看著,好像就能聞到一股藥味。
“手還很疼嗎?”他出聲問道。
“嗯,疼,動一下都疼。”
“我有布洛芬,要吃嗎?”
溫沫搖搖頭,“我已經吃過了,比之前好了很多了。”
“行,”穆斯年在她身邊躺下,關掉臥室裡的燈,伸手攬過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睡吧,晚安。”
後背感受到他的體溫,溫沫心跳又快了些,過了幾分鐘,確定自己身後的男人確實沒了動靜之後,她才逐漸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