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四周一片靜謐,溫沫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在自己耳邊一點一點地放大。
可曾想,穆斯年和她是離了那麼那麼遠。
他站在那個她觸碰不到的高地,而她總是要抬起頭仰望他。
就像在臺下看著優秀的他那樣,她又怎麼敢想象有一天那個臺上的男人會從臺上走下來對她說:“我賴定你了。”
怎敢想,他現在就在她的身邊。
穆斯年的拇指撫上垂落在下來的鑽石手鍊,輕聲道:“這條手鍊,喜歡嗎?”
溫沫定定地看著他,他的目光只是看著那條手鍊,卻帶著一股炙熱。
讓她不自覺就有些臉紅心跳起來。
“嗯,喜歡。”
聞言,穆斯年的目光從手鍊慢慢網上移,直到和她對視。
“喜歡就好。”
“不過會不會太貴重了?”溫沫問道,她回想起之前鞠半蕾說這條手鍊是全球限量款,就是沒有限量這兩個字,光看手鍊上鑲著的一圈鑽,她就知道價格不菲。
“貴重嗎?”穆斯年卻反問。
溫沫抬起手,將手鍊在他眼前晃了晃,“我大學同學說這是全球限量款耶。”
穆斯年只是輕瞟了眼,目光再次落回她的臉上,不冷不淡地說了句:“哦。”
隨後,他拉下她的手,又說道:“這和你比,不值一提,只是給你的第一份情人節禮物。”
“第一份情人節禮物?”
“嗯,從你十八歲算到現在,過了幾年?”
“七年。”溫沫答道。
“嗯,那就還有六份。”
是一瞬間,溫沫只覺心裡有一團煙花炸開,她餘光撇到後視鏡裡的自己,竟發現自己的臉早已紅透。
那股欣喜溢滿了她的胸腔,想也沒想的,她抬手捧住穆斯年的臉,在他臉上狠狠地親了口。
“那你應該給我補二十四份才對。”
穆斯年:“?”
溫沫嘿嘿笑了兩聲,“我要是知道會認識你,不如從出生就讓我媽把我送給你做童養媳。”
穆斯年:“......”
他知道她的腦回路又開始走偏了,所以乾脆不說話,任由溫沫一個人在旁邊雀躍。
休息日,溫沫簡單收拾了一下家裡,約莫晚上六點時,敲門聲響起。
她站在貓眼看了眼,是個快遞員,手上抱著兩個盒子。
待門開啟之後,她才看到地上放著的另外四個盒子。
快遞員將筆遞給她,“這些是您的快遞,麻煩簽收一下。”
溫沫刷拉拉地簽完字,將六個盒子搬到客廳。
還想著自己什麼時候買了這些東西,結果她一一開啟後,發現裡面的東西各不相同,才明白這是穆斯年送的。
有耳環,項鍊,兩雙高跟鞋,還有兩套化妝品。
溫沫愣愣地將那條閃著光的項鍊拿起,另一隻手已經撥通了穆斯年的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被接起,她按下擴音,穆斯年的聲音立馬從那頭傳來。
“嗯,怎麼了?”
“你怎麼這樣?”溫沫抿了抿嘴,眨巴了兩下眼睛。
穆斯年的語氣慵懶:“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