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晨這會兒正忙著和超市阿姨理論,哪裡聽得見來自遠方溫沫的呼喚。
“阿姨,你這太貴了吧,我之前一百元買的那罐蜂蜜可比你這大罐多了。”
“妹子,我這可是進口蜂蜜,那營養價值高了去了,我收你二百五那還是進口價呢!。”
“進口價?!阿姨,我和你說啊......”
......
另一邊。
“晨晨,嗚嗚嗚.....你、你在哪裡,嗚嗚嗚。”
溫沫放聲哭泣,好傢伙,那架勢怕不是要把房頂哭穿。
時鐘滴答滴答不知走了多久,門口傳來敲門聲。
溫沫埋在膝蓋的頭抬了起來,以為是林晨回來了,鞋也沒穿就跑去開門。
門開啟後,她想也沒想,猛地撲了上去,“晨晨!我難受!嗚嗚嗚...”
後者站穩後,才悠悠問道:“哪難受?”
溫沫有些恍惚,林晨的聲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低沉了?低沉得還挺好聽的。
但那胸懷實在太過溫暖,讓她無暇顧及什麼聲音不聲音的,她眯著眼舒服地蹭了蹭,“晨晨,你、你身子什麼時候變、變得這麼健壯了?”
穆斯年頗為無奈,“溫沫,我是穆斯年。”
可他懷裡的小酒鬼早就醉的不省人事,哪裡還聽得懂他說的話。
“晨晨,嗚嗚嗚,我是不是很、很討人厭呀?”
穆斯年:“對,很討人厭。”
說著,他將溫沫從懷裡拉出,扶著她的手臂,讓她能夠站穩。
他再次重複,“我是穆斯年。”
穆斯年有些沒明白他自己的操作,他怎麼會聽到她的哭聲後就馬不停蹄地趕過來。
而現在,這女人不僅沒認出他,還把他認成了另外一個人。
你說這讓人氣不氣。
溫沫緊鎖著秀眉,林晨今天怎麼這麼討厭,一直在她面前提穆斯年!
她啜泣著,抬手擦了擦眼淚,晃了幾下腦袋,再次抬眼看了眼前的人。
嗯,今天的晨晨長得也怪像穆斯年的。
“晨晨,你長、長得好像穆斯年呀,你、你是不是他女兒呀?嘿嘿嘿,那你、你要喊我一聲媽了!”
穆斯年嘴角微微上翹,語氣裡滿是慵懶,“是嗎?”
說著,他將溫沫打橫抱起,撇了眼她白皙的小腳丫,“下次記得穿鞋。”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