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斯年:“......”
此刻,似乎周圍所有的事物都放慢了速度,只有溫沫的心跳得飛快。
沒錯,她在賭。
許久,穆斯年託了託鏡框,一手插兜,目不斜視地朝她走來。
看他那架勢,像是猛獸盯著食物般,下一秒就可以生吞活剝。
溫沫默默地退了一步,她不能賭的,太嚇人了。
沒退兩步,她的手腕就被穆斯年拽住,“走吧。”
語氣裡的妥協,溫沫上了車之後都依舊懷疑是不是她幻聽了。
緊接著,重重的關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沒錯,真的是她幻聽了。
她看向窗外,穆斯年那凌厲的目光讓她不由得縮了縮腦袋。
回公司的路上,她連吞嚥口水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把旁邊這位太子爺給驚動了。
唉。
造孽啊。
又玩過火了。
這天下午,由於穆大總裁的迴歸,溫小秘書忙得連廁所都沒來得及上。
好不容易上個廁所,還要聽別人酸她。
“你聽說了嘛?”
這熟悉的女尖音讓溫沫按沖水鍵的手一頓,眉梢一挑,預感等會兒八卦的主題多半又是她。
“怎麼了馮經理?”
馮薏婷欣賞著自己新做的美甲,看著上面閃著光的鑽,心情似乎特別好,“聽說溫沫跟蹤我們穆總都跟到沈志遠家了!”
“這麼死皮賴臉?!”
“那可不嘛,可這沈志遠是什麼人物,馬上就把她趕出來了。”
女同事甲表示強烈震驚,“穆總也不挽留她一下?好歹是秘書啊?”
馮薏婷輕笑,“我們穆總看在她是秘書的份上,只好親自把她從沈志遠家拉了出來。”
緊接著,就是兩個女人歡快的笑聲。
溫沫搖了搖頭,利索地按下衝水鍵,開啟門,依舊看到了馮薏婷和女同事甲那錯愕的表情。
她沖洗著手,欣賞著鏡子裡的自己。
嗯,真美。
片刻,她才慢悠悠地說道:“馮經理,下次確定廁所沒人了,再散播謠言哈,或者,換個地方八卦也是可以的,比如天台之類的。”
馮薏婷語氣有些諷刺,“我看不是謠言吧。”
“你這智商,我都懶得和你計較了,好自為之吧,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