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沫回到辦公區,扶著桌子糾結不已,時而盯著總裁辦公室的門嘆氣。
林晨抱著檔案經過她的工位時,看她的眼神就跟看見鬼一樣。
最後還是穆斯年內線打來,才把溫沫飛到九霄雲外的神拉回來。
“穆總?”
“來辦公室。”
沒等溫沫回應,穆斯年就掛了。
溫沫心裡咯噔一聲,站起身胡亂地薅了薅頭髮,將裙子和上衣都理了理,確保裙子沒有褶皺,又從抽屜拿出唇釉補妝,最後對著全身鏡轉了一圈。
儀態,完美,妝容,完美。
溫沫進辦公室時,心裡七上八下,關鍵是穆斯年還盯著檔案不說話,這讓她覺得自己的心已經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最終,還是溫沫出聲打破安靜,她怕再這麼下去,她會心跳過快猝死。
“穆總,對不起。”
“理由。”
“我讓公司虧損了,穆總您想怎麼處罰就怎麼處罰吧,我在所不辭,不辭。”
溫沫特地強調不辭兩個字,意味很明顯,你想怎麼罰我都行,就是千萬不能把我辭了。
“晚上留下加班,這份協議復兩份。”
溫沫愣住,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確保自己聽到的資訊是準確無誤,是眼前這位看起來十分不近人情的穆總說的話。
“就、就這樣?”
這下到是穆斯年反問,“你想怎樣?”
“沒、沒怎樣,穆總那我先出去了。”
“嗯。”
相比於穆斯年的慷慨,昨天他做的孽又算得了什麼呢,淤青過幾天就好了,這點小傷真是不值得一提。
溫沫去影印室的路上都在哼著小曲,嘴角的弧度都快拉到眼角了。
林晨抱著資料飄過,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她,溫沫也看見了她,給她一飛吻,繼續哼著小曲影印,那樣子像剛剛中了幾百萬大獎。
林晨一陣惡寒,臉是上等的美,腦子也是上等的有問題。
傍晚,林晨和溫沫準備一起去吃飯,萬惡的資本主義讓溫沫晚上要留下加班,她可以不從嗎?不能。
溫沫用力甩著手臂,今天她一直跟在穆斯年屁股後面做開會記錄,平時話不超過三個字的穆斯年,開會時嘴巴就跟安了機關槍似的,叭叭叭說個不停,溫沫要不是打字快,估計會議內容就是,方案還需要調整,這季的主題是g&*%#,在g#*/%還需要調整。
兩人吃過晚飯就分開了,溫沫想到早上穆斯年胃痛的樣子,又繞回麵食館給他帶了份麵食,溫沫不知道穆斯年會不會嫌棄,但這方圓百里,便宜又好吃的就屬這家麵食館了。
打滴到公司,溫沫剛要開啟車門下車,她又把腿縮了回去,關上車門,揉了揉眼,確定她沒有看錯。
今天點真背,她居然看到了齊豫,他正從一輛寶馬車上下來。
這不是齊豫上班的地方,他在這裡下車就有點奇怪了。
當溫沫看見徐雨晴和齊豫一起進Ai
的時候,她就更奇怪了。
但她沒再多想,畢竟這和她也沒關係。
溫沫開啟門下車,將麵食護在懷裡,夜晚風很大,她怕給吹把麵食吹冷了。
溫沫敲了敲總裁辦公室的門。
“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