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穆斯年沉穩的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溫沫才鬆了口氣,可當穆斯年敲門,她的心又提起來了。
她就套了皮褲,上身穿了個b
a外加沒套上去的皮衣,她後背完全是暴露在空氣中的。
但是現在能幫她的只有穆斯年,如果再這樣被皮衣勒著,估計她手就得廢了。
溫沫轉過身背對著門,手開啟門栓,肩膀往前凹了凹,努力將自己的背看起來更加單薄,削瘦。
“穆總,你自己推進來吧,我手被勒著開不了。”
穆斯年沒應,只推開門,只見溫沫背對著他,皮衣卡在半腰上,他直接上前抓住皮衣的袖口,利索地一拉,皮衣滑落。
下一秒溫沫就看見置物架上多了一件黑色的緊身上上衣,緊接著背後傳來關門聲,還有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正在凹姿勢的溫沫:“……”
她保持微笑,一定是她最近胖了,所以背部線條不明顯,導致穆斯年沒有發現她的美麗。
溫沫穿上滑衣,再套皮衣時便利索了很多,她邊整理袖口邊向外走。
推開更衣室的門,往賽道走,有微風吹來,揚起她的頭髮,她的步伐十分有節奏,這時用英姿颯爽來形容她,再合適不過。
今天是個陰天,有些冷風拂過,穆斯年穿著全黑的賽車服站在一輛黑色的賽車旁,黑白將他襯托得更加氣宇軒昂,俊逸非凡。
勾人的男子站在炫酷的賽車旁邊,如此誘人之景,溫沫差點沒忍住回去掏手機拍下來。
待她在穆斯年面前站好,另一輛賽車旁的沈志遠也剛好往這兒看,視線帶著不一般的意味。
溫沫在試衣間弄得滿頭大汗,這會兒被風吹乾了些,但額前的劉海有些還依舊貼在額頭上,外加她在試衣間和穆斯年待了有些久,沈志遠對他們的關係本就有些小心思,這樣一來,他就在偏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沈志遠走近,倚在穆斯年身旁黑車的車身上,帶著笑意地問:“小溫換好了?”
隨後點點頭,笑道:“挺合身的。斯年。那就準備開始吧。”
“好。”
話落,穆斯年別有深意地看了溫沫一眼,溫沫突然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沒事沒事,一定是她自己嚇自己,反正在車上。難不成穆斯年還能把她給甩出去?
“上車。”
穆斯年一聲令下,溫沫甩了甩頭髮,壯著膽子上了副駕駛,她神態自若,實際夾在兩腿之間的手不停地摩擦,以此來發洩心中的緊張。
穆斯年上車系好安全帶,屬於他凌冽的氣息隨著動作,瞬間充滿車內,接著這股氣息離溫沫越來越近,嚇得她閉上了眼睛。
原來之前的鋪墊,都是為了在車裡的爆發,穆斯年居然這麼悶騷?
溫沫只感覺自己的肩膀和小腹被勒住,隨著幾聲“咔噠”,那股氣息也漸漸遠離。
溫沫突然鬆了口氣,原來是系安全帶。
穆斯年發動賽車,傳來轟隆隆的聲音,隨著賽道傳來機器聲的倒計時,車子如離弦的箭飛了出去。
速度快到溫沫看不清周圍的環境,餘光只見車窗那飛速後退植物的綠影。
車子漂移著過了幾個彎,溫沫的臉已經被嚇得蒼白,手緊緊抓著安全帶,忍著不適,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