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殷辛讓妲己在摘星樓之上求雨成功之後,朝歌的風雨就變得空前的和諧。
民眾都覺得這是殷辛的英明神武,和妲己通天的本領鑄就的平安盛世,所以對朝堂的敬畏也不由得多了起來。
只有殷辛在那天之後天天悶悶不樂,在空中像個丟失了許多經濟的小兵一般掐著手指頭算賬。
“六十年的風調雨順的確可以讓民心逐漸提升到中等層次,可國運與民心無關,賦稅我還是照以前收,眾生之力也不會有多大的變化!還不如當時把那隻龍角全部吸收了,現在沒準已經到了地仙中期了!”
殷辛盤算一番後得出結論——血虧,且肉疼。
他悶悶不樂地喝下一口清茶,手中繼續繪畫自己腦中的圖紙。
從農具改革開始他就不斷地用現代的思維震撼著滿朝的文武百官,水旱從人的水車,解放人力的風車磨坊,官商合營的經濟體系,無一不展現著這個時代的固執和殷辛的絕對領導力。
朝堂上的黨爭也因為殷辛的英明神武獲得了短暫的安寧。
東海
一具水波環繞的人形慢慢地繞過東海龍宮這座恢宏洞天的守衛,靈貓一般地摸進了龍宮之內。
門口守衛的蝦兵蟹將打了個哈欠,並未感到什麼異常,畢竟東海這麼多年,除了千百年前那個瘋子來攻打過以外,就沒有人敢來挑釁。
所以他們向來對此放心無比。
那人形算準了這一點,所以並未用任何隱身法術,只是運轉真氣壓制住身邊的水波流淌,便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敖廣所在的宮殿之內。
不同於那些個之後天生地養的洞天府邸,東海龍宮全由當年第一代天庭的能工巧匠打造,裡面孕育著無數的原初之力,不斷地滋養著周邊千百里地的氣運。
人影雙手緩緩搭在敖廣宮外的大門之上,眼中流轉過一些古老的符文,這座號稱除了敖廣示意外無人可開的大門就自然而然地開啟了。
轟隆!
一道水波即刻向那人影襲來,隨後以一種不合常理的銳角轉向飛向一邊,落在人影腳邊半寸左右位置,沒有激起任何風浪。
“何人擅闖龍宮!”
敖廣人未至聲先到,龍吟聲不絕於耳,幾乎讓那人影產生些許震動。
“敖廣,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沒有改掉臉盲這個毛病是嗎!”
人影輕聲說道,嘶啞的聲音似乎被火灼傷過一般,極為難聽。
敖廣沉默片刻,強行壓下內心的怒火,儘量冷靜地說道。
“你戴著面具,本王就算不臉盲,也認不出你是誰呀!”
氣氛瞬間尷尬不少,對面人似乎想要開口,但又覺得自己開口有些影響氛圍,索性直接摘下面具,露出一張清秀的面容。
不同於地羊伯邑考之類的白皙男子,他面板黝黑,但氣質超然,五官端正,加之一對湛藍的眸子,看起來就清秀不少。
“你是!昆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