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一路上都一言不發,默默地看著馬車窗外的場景。
此刻正值春季,是朝歌附近糧農播種的季節。
可據他所知,本應雨季的朝歌卻乾旱無比,數月來滴水未下,百姓苦不堪言。
可抬眼望去,那一畝一畝的耕田長勢卻無比良好,漫山遍野的糧食更是種植得極為有序,像極了一排排列整齊計程車兵!
姬昌心中有些觸動,不由得開口詢問趕車的侍從。
“朝歌數月滴水未下,為何這糧草長勢如此之好!”
那侍從微笑一下,把殷辛改種冶鐵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又說了殷辛前段時間回來研製水車的事情!
“水旱從人,不知飢瑾,時無荒年!”
姬昌不由得感慨,心中逐漸消沉。
“這樣的大王,真的和之前的那個暴君是一個人嗎?我昏迷的這段時間,到底錯過了些什麼!”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腦中浮現剛才殷辛用雪絨恐嚇他的場景。
“也許,只是大王生性跳脫,不被凡俗理解而已!”
由此,他也不由得加深了對接下來摘星樓的期待。
很快,姬昌一行人都到了目的地。
高聳入雲的摘星樓在無雲的白晝裡顯得格外莊重。
光是妲己和殷辛爬上去進行簡短的祭祀,就用了接近一個時辰的時間。
但臺下所有人都沒有意見,即使酷熱難耐,他們也未曾抱怨一句。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殷辛緩緩走下摘星樓,將身著素縞的妲己一個人留在摘星樓頂部。
這位我見猶憐的美人也不墨跡,手中淺淺飄起一陣綠光,慢慢的往天上飄去。
良久之後,似乎感應到了某種大道真理,妲己緩緩睜開了眼睛。
轟隆!
一道晴天霹靂響起,隨著妲己開始進行一種奇怪的舞蹈,這種雷聲越來越響!
似乎要震碎整片天地,讓那被共工撞碎的天再傾斜一次!
“風來,雨來,空青來!”
妲己以此為頭,開始吟唱一種古老的樂曲!
即使沒有伴奏,也顯得十分動聽,臺下的眾人看得如痴如醉,似乎開始忘記了今天來此的目的。
只有聞仲眉頭緊鎖,三眼辨忠奸的他早就與美色劃清了界限,此刻他心裡在意的,只有妲己能不能求來雨,讓殷辛保住這成湯六百年的江山。
可良久之後,空中的雷聲逐漸散去,萬里晴空也沒有任何變化!
眾人都不由得捏了把冷汗,不自覺地看向殷辛。
殷辛滿臉放鬆地站在原地,似乎這件事他早就成竹在胸一般,他知道妲己求不來雨,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安排。
當時在陳塘關,他用計幫東海龍王保住了他的三太子,所以龍王不只給他留下了一隻龍角,還給他留了一張看不懂的字條。
之後殷辛在遇見龍王之時問過他那上面的意思,龍王回答。
“那是一張以大道起誓的欠條,我可以為你緩解一次天災,並且用我龍族六十年氣運換你六十年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