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殷辛手書到了陳塘關之後,哪吒就被送往了西岐,在那裡姜子牙不出所料地帶他去了乾元山金光洞找了太乙真人拜師學藝。
也算是為殷辛之後的計劃加了一層保護。
而那個名喚楊戩之人木吒找遍了整個西岐,都沒有下落。
不得已,他只能跟朝歌那位現在如日中天的首輔太師商量過後釋出了一封召喚令,傳閱天下各地,祈求著名為楊戩之人能自己發現前往朝歌吧。
他這不順利,朝歌朝堂也是暗潮湧動。
殷辛他們三軍出行之後一直靠著聞太師從自己師承神山上求來的法寶進行聯絡。
不過這種法寶極為珍貴,使用次數也極為有限,所以他們也不輕易動用。
昨日剛好滿一月,滿朝文武就一同跟殷辛開啟通訊。
殷辛當時如若是醒著的,估計會止不住的吐槽,這玩意就和微信似的。
怪不得他當時打個電話這麼貴,原來是有先例的!
不過他此時跟個死屍一般,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要不是有著好幾個能人義士在旁邊為他護法,沒準那袁福通又要來一回入夢殺招。
但躲得過敵人劍刃,卻躲不過內裡錯亂啊!
剛看見殷辛這副樣子,那些整天喊著忠君的文人就開始吵吵嚷嚷。
“大王這是遭受了何種屈辱!你們這些武將是幹什麼吃的!每年給你們這麼多軍費簡直是餵狗了!”
“大王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啊,你們這些人都是怎麼保護大王的!”
李靖不說話,一臉落寞的坐在角落,為了補充殷辛的真氣,他也損失了不少,現在要儘快調理才是正道。
白天正則完全不給面子。
這在朝歌有著白閻王名號的人剛才作為最熟悉這法寶操縱之人正在進行聯絡。
現在聽聞這言語,他直接坐不住了。
他黑臉走到那面翡翠鏡子面前,不屑的嘿了一聲。
對面那些文官看見這白閻王臉色不善,立馬低頭閉嘴,生怕這人回來報復自己。
“你們這些個整天舞文弄墨的籠中鳥人,懂個屁的打仗武鬥,大王在叫陣之時勇猛無雙的擊敗對面敵人,讓我軍士氣大振,現在只不過真氣受損躺在軟榻上恢復而已,你們竟然說大王遭受屈辱!是何居心!不必我多說了吧,聞太師。”
聞仲聞言,也不在那紅木大椅上繼續端坐了,手中捏動一個法決,剛才出言不遜的文官立馬倒地不起,死狀極其恐怖!
看的周圍人一陣膽寒,都不敢繼續說話。
“記住,大王只是虛弱而已,要是讓我回去看見你們這些個窮酸腐儒搞什麼么蛾子,我就拿你們的人頭來坐實我閻王的名號!”
說罷他就怒氣衝衝的退下,留下魔人二將和滿朝文武彙報軍情,不能說毫無收穫,簡直是毫無進展!
聞仲聞言都不由得皺了皺眉。
這些變故確實令三軍難進一步,只希望張桂芳和申公豹那邊有好的運勢吧!
說罷,就終止了這個用一次少一次的儀器。
但朝會還沒結束,等一個時機的首相商容此時登時向前一步。
一副領導人的姿態站在朝中,頗有些現代領導的意味了。
“各位也看見了,大王在北海之地,遭受的苦難遠超我們想象,可那軍隊行軍軍糧還有後備徭役,都是需要大王批准才可以進行的操作,雖然聞太師可以代行部分權力,但太師終究只能是太師,不能完全有君王之姿,我提議,不如我們讓選出一位儲君代大王行政,也好緩解我朝歌壓力!”
他語氣慷慨激昂,臺下支援他的政黨也無腦稱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