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殷辛腦子裡飛速運轉,那些看過的史書典籍在腦中不斷浮現,但依舊沒有解決之策。
他只能猛地轉身揮劍,將自己和劍刃一同送出十里開外,暫時躲開戴禮攻擊。
可戴禮哪有這麼好打發,一個轉身跟上,步子踏破虛空,十里之地不需一息時間便到了。
可到了殷辛面前,卻看見殷辛微微一笑。
殘影隨風而去,殷辛早已不知去向。
戴禮慌張,無感頓時爆發,場中無一人物可以躲過他的視野。
剛看一圈,他就一陣汗毛倒豎。
殷辛身影竟然遍佈周圍環境,和鬼魅一般。
他定了定神,覺得這不過是殷辛的障眼法罷了。
閉上那對狗眼,猛然飛向一處,正好與畫好陣法的殷辛擦肩而過。
隨後再來,又是一樣,又來,還是一樣。
他看的出來殷辛在佈陣,可看不出來這是什麼陣法!
旗幟上抓耳撓腮的袁洪則是兩眼金光。
“七鬼迷魂陣,不愧是殷商共主,確實有些好本事!”
殷辛不顧他的言語,自顧自地佈陣。
他弄得可不是那袁洪口中只能困住敵人的七鬼迷魂陣,而是那本兵書裡給的八方烈陽陣。
此陣法只可一人啟用,需耗費半身真氣為引,招來天譴雷劫,可重創敵人。
現在他就在賭,賭對面的戴禮因為一直強行用自己本源法寶而真氣大損,等會兒天劫降臨,他拿不出足夠的真氣安撫上天,就會被雷劫劈中,最少無力再戰。
可若是他還有餘力,帝臨效果不顯的話,那就是自己反遭這天譴劫難了!
身影閃過,最後一絲陣法符文設定完畢,殷辛突然出現在陣法中央。
戴禮被戲耍幾回,腦中早就失去理智。
亦步亦趨的跟著殷辛走進陷阱,根本不管自己是否會遭遇埋伏。
“上養天神,下換鬼神,今我在世,便天染血色!”
他念出法決,這實際是他現編的。
因為那兵書上只有一句話:“辱天即可!”
自己作為一個文明的現代人肯定不能罵娘是吧,就只能文明點了。
話音剛落,他身影立馬被傳送出十里以外,不由分說,他即刻騎上戰馬便離開。
身上真氣幾乎被吸收殆盡,他一下子失去了那股子英氣。
袁洪疑惑地看了眼那正在變化的天空,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
“軍師何故發笑,是笑那紂王懦弱,逃跑不戰嗎?”
旁邊不知道事情具體情況的諸侯恭敬的的說道,反倒被袁洪賞了個白眼。
“我在笑你們愚昧無知,我也一樣,那殷辛用的是八方烈陽陣,已然成型,這一戰,我們又輸了。”
他面色恢復平淡,無所謂的打了個哈欠回到城樓之上。揮了揮手。
“來幾個人等會去把戴大哥拖回來,另外,高掛免戰旗,今日到此為止。”
那諸侯一臉錯愕,慌忙回首,只看見天雷神罰降下,一股紫電有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戴禮躲閃不及,被穩穩劈中。
酥麻感覺頓時掠過他的全身,幾乎讓他五臟俱裂。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看了一眼殷辛的方向。
後者揮了揮手,表示自己不屑於殺他。
“士可殺!不可辱!紂王!我來日必取你項上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