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里正一邊安排人手,一邊就請村裡精於此道的老人畫個圖紙。
誰知人手安排好了,老人卻偶感風寒,病了。
這下圖紙畫不了,就只能耽擱下來。
趙里正急得團團轉。
現在天氣已經很冷了,估摸著下個月就要落下今年的初雪,修牆的事情要越早進行越好。
否則耽誤到了冬天,大家都不能出工,到時候山裡食物又少,野獸們餓著了,自然會來村子裡尋摸東西吃。
趙里正左思右想,只好提了兩斤小麥,拿上紙筆去了白長棟家。
白長棟就是之前主持給唐寶修屋頂和砌炕的白大叔,在村子裡也算是個出挑的手藝人了,誰家有個屋子裡的問題,自己不會弄的,都會找他幫忙。
趙里正想著,這砌牆雖是個費事的工程,但圖紙應當不難畫,畢竟白長棟做了這麼久,好歹也該懂一點。
於是就尋摸上來了。
誰知道白長棟聽了,連連搖頭,“不成的,修牆這事,看著簡單,實則不小,要是出了岔子,誰擔待得起?”
趙里正也犯了難。
他不是很懂這方面的東西,聽白長棟說得這麼嚴重,有點拿不穩了。
“這可咋整?馬上就要到冬月了,總不能再這樣等下去。”
“這……”
白長棟沉吟一番,忽的一拍腦袋,“看我這腦子,我倒是曉得有個人會畫圖哩,差點忘了。”
“是誰?”
“就是唐寶哇。”
對上趙里正吃驚的眼神,白長棟解釋,“上回你不是讓我去幫她修屋頂嗎?我倒是去了,之後寶丫頭讓我給她改房子——寶丫頭有想法的嘞,自己畫的圖!”
說著還把圖在沙地上還原了一下。
趙里正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