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川行傾身過去,“羨之,還有沒有哪裡不適?”
昨晚他們已經從縣裡綁了個大夫來診過了,但大夫說此毒詭異,再加上他心脈混亂,一時診不出來。
趙羨之看出他們的緊張,“發生什麼了?”
“還不是那禍害!”
範正言一提到這就氣不打一處來,“你為她數次犯險,她倒好,反過來將你一軍,趁你昏迷時餵你奇毒,以此威脅我不許對她動手……”
趙羨之抿了抿唇。
唐寶給他餵了毒麼?
可他唇齒間除了一絲回甘,並無其他難受的感覺。
“無妨。”
趙羨之語氣平靜,他不相信唐寶會真的要了他的性命,如果她真要這麼做,就不會在對付狼群時回來。
他淡然的態度,把範正言氣得臉色鐵青,連身上的傷都加倍疼起來。
趙羨之敏銳地聞到空氣裡淡淡的血腥味,“師父,您怎麼了?”
範正言怎麼有臉說自己被唐寶報復了?
他重重哼了一聲,“被狗咬了!”
穆川行噗地一聲笑出來,被範正言怒目而視,急忙擺手表示自己不敢了。
趙羨之緩緩撐著身子坐起,穆川行上前將一個枕頭靠在他腰後,語氣有幾分凝重。
“羨之,噬心蠱的事情,我和你師父已經知道了。”
“你師父暫時還沒有辦法將噬心蠱取出來,只能不去催動母蠱,但這蠱有沒有其他害處,還不好說。”
範正言陰著臉,“這些日子,我會去西域求藥,你在這邊多多注意。”
趙羨之微微蹙眉,點頭應了。
這蠱停留在身體裡確實麻煩,若遇到危險,便是極大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