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川行失了面子,臉色變了幾變,終於拍了拍胸脯。
“不過,你放心,若這老傢伙想殺你,我一定救你一命!”
範正言:“……”
唐寶得了保證,倒是滿意了,點點頭,“記住你今日說的話。”
終於得了保命符,她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說話間,懷中男人的呼吸急促起來,她垂眸,見趙羨之狠狠蹙眉,似是經歷著極大的痛苦。
她的心臟驀地揪緊,抬眼看向範正言。
“將他帶回去。”
唐寶想到那什麼噬心蠱,懷疑地確認,“既然這蠱由你所下,你定有解法吧?”
範正言陰著臉沒有說話。
這蠱原本就是他從西域討來,專門對付唐寶的,他哪裡想過要解?
自然也沒什麼解法。
如今唯一的法子,就是儘量不要刺激母蠱,讓羨之體內的子蠱保持平和的狀態,不要發作。
但這西域蠱蟲,本就古怪,若是以後有什麼岔子……
這樣一想,範正言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穆川行雖是個不懂看臉色的,但也能瞧出雙方氣場不和,他擔心趙羨之,不願多爭鬥,直接將人扶著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老傢伙,走了。”
範正言沒開腔,陰鬱地瞥了唐寶一眼,跟在後面離開。
……
晚上,唐寶失眠了。
眼前不停地浮現出男人那張俊美而蒼白的面孔。
她當時還不解,為何杯中有古怪,他不潑掉,反而選擇自己喝下去。
如今看來,應該是他考慮到,必須要有個人飲下蠱毒,這樣才不會被範正言察覺。
所以,那人明知蠱蟲的厲害,當初到底是以怎樣的心情,代她喝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