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警局的技術來追蹤電話號碼,遠不如ZW公司自己的技術強。徐文雖知溫則釗目前是安全的一個狀態,但還是得儘快找到人才好,畢竟綁匪都是瘋子,上一秒人質可能還是好好的,下一秒可能就會被他們撕票。
徐文從市局趕到公司立馬召集技術部的一些精兵強將連夜徹查和追蹤這個打過來的號碼。也不知道這手機到底做了什麼手腳,破解了半天也還是相同的結果,只能定位在新灣區。
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情況下,徐文“啪”打了一個響指,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他想起來前段時間溫則釗的左腿上安裝了智慧晶片,以幫助他的左腿能恢復到正常狀態。他急忙問道其中一個程式設計師:“Boss腿上的晶片能不能定位?”
眾人紛紛點頭可以,不過有個八卦的程式設計師多嘴問道:“徐總,你半夜叫我們幾個過來不會就是讓我們定位大Boss吧?他現在不應該在家嗎?”
徐文現在急得想熱鍋上的螞蟻,他也不想再多做隱瞞,便實話實說:“Boss失蹤了!被人綁架了!警方現在急需知道他的位置好去營救!快點給我做定位!誰先找到誰的年終獎最多!”
失蹤?綁架?幾個程式設計師懵懵地看著徐文,表情比剛才更呆滯,半晌才反應過來,接著就聽見一陣噼裡啪啦地敲鍵盤聲音。
營救Boss是他們義不容辭的責任!畢竟年終獎全看這一次的表現了!
陳瀟昨個兒一直熬到清晨矇矇亮的時候,才疲倦地倒在了孟然辦公室的沙發上睡了過去,她的眼皮好重好重,可又生怕錯過什麼訊息。
而孟然自然也沒有回去,他靠在辦公室的轉椅上,似睡非睡,總感覺有根弦緊繃在腦子裡。
兩人是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的,陳瀟立馬從睡夢中驚醒了,她連忙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喂!阿釗?是你嗎?”
陳瀟沒顧得上看是誰打來的電話,張口就喊著溫則釗的名字。
“停止調查你手頭上的案件,我們就放人。否則,你等著收屍。”
對方冰冷冷地說道,緊接著就掛了電話,陳瀟連反問對方的機會都沒有。她對著早已結束通話的電話空喊了幾聲,失神地放下了電話。
不過又聽手機“叮”的一聲響,陳瀟又拿起來看,是對方發來的一條影片。
她顫顫巍巍地點開影片,按了播放鍵,這一刻她極度害怕看見不忍看到的畫面。
影片中的溫則釗被黑布蒙著雙眼,面部及額頭被打到淤青,身上有斑駁的血跡,他耷拉著頭動也不動被綁在那裡,綁匪在拍攝這段影片的時候還多踢了他兩腳,試圖將他給踹醒。
陳瀟不敢再看下去,迅速地關掉了影片,她嘗試撥回那個陌生號碼,可已經打不通了。
她怔怔地望著手機,整個人失魂落魄的,溫熱滾燙的眼淚如決堤般的洪水湧了出來。
她抱著頭,掩著面,淚水不斷不斷地往外湧,陳瀟邊哭邊想剛才打電話那人所說的話,又想到溫則釗被綁在那裡的樣子。
他還活著嗎?他被人打成那個樣子,她的心好痛,她恨不得掘地三尺也要找出那個綁匪現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