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看過太多的綁架案,很多綁匪綁了人之後就立即滅口,就跟殺個牲口那麼隨意,他們也不圖錢財,就圖個殺人快活來滿足自己的變態心理。
一想到這,陳瀟渾身開始發冷,她疲憊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不!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她要她的阿釗安然無恙地回到她身邊,她願意那一切去換,只為求得他能平安回來。
專案組還在激烈地討論著案情,在做各種假設,突然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人們的說話聲。
是徐文的手機響了,下午他一接到陳瀟的通知後第一時間就趕到了市公安局。
是一串陌生號碼,不出意料就是綁匪打來的,他們終於按捺不住了。
孟然立馬示意監聽組開啟監聽裝置,以便鎖定綁匪的位置。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孟然朝徐文比了一個“OK”的手勢,徐文急忙按下接聽鍵,問:“喂!你是誰?”
對方沒有回應,徐文又緊跟著問:“喂!說話!你到底是誰?說話!”
“咚咚咚。”電話那頭傳來三聲敲擊,接著便結束通話電話。
從頭至尾,沒有人聲,只有這三聲敲擊。
眾人一臉懵,該不會是什麼整蠱電話吧?畢竟若真是綁匪,這通電話應該提一提關於交換人質的條件了,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但剛剛緊張的徐文接完電話後稍稍放鬆了些,他知道溫則釗現在是安全的,但他沒說。
坐在一旁的陳瀟倒是急得夠嗆,目前為止什麼線索都沒有,打了個電話還不知道是不是綁匪打的,她等了這麼久算是等了個寂寞。
“孟隊,通話時間太短,沒有監測到手機的具體位置,只知道是在新灣區。”監聽小組的人如實跟孟然彙報著。
新灣區?孟然微微皺眉,新灣區這麼大,就算是調齊所有警力去找人,按個排查,也得需要個兩天的時間。
對於綁架案來說,時間就是生命,每拖延一點時間對於人質來說危險就多一分。
“繼續追蹤這個電話號碼,如若再打來必須給我監測到準確位置。”孟然下命令道。
說完他看著坐在身旁悵然失落的陳瀟,悄悄地在桌底下輕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別擔心,會沒事的,有我呢。”
陳瀟面容苦澀,她知道孟然是破案的箇中好手,可這次情況如此特殊,她真的有點沒信心了,畢竟現在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新灣區碼頭。
兩個男人在碼頭上盯著一箱箱的貨物搬上了貨船。
“海哥,這批貨還有多少?”土狗好奇地問道,他跟著趙海前前後後忙碌了快一個星期了,夜夜搞到凌晨四五點鐘,他這身體不如之前倒有點吃不消了,而且目前為止他一分錢好處可都沒撈著。
“今天就是最後一批了,明天就要運黃金了。估計也就再多一個星期了,這活能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