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則釗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輕輕牽起她的手,小聲地在她耳邊說:“剛才她們問我要微信,我都說我沒有微信。”
陳瀟剛確實看見一些學生將手機遞到溫則釗面前,只是不知道幹嘛。
“真的沒給?”
“手機裡只有你一個異性。”
溫則釗立馬掏出手機來以示證明,通訊錄裡只有她,徐文還有邱振其三個人。
“你老公我潔身自好,你大可放心。”
“你才不是我老公。”陳瀟轉過頭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遲早是。”
陳瀟一陣臉紅,隨即她提議道:“科大後面有條小吃街非常好吃,要不要去吃點東西?”
和孟然談完事情,又出了一個外勤,隨後便來科大等溫則釗下課,這忙裡忙外的陳瀟連午飯還沒顧得上吃就到下午了,此時的她肚子餓得咕嚕咕嚕地叫。
“那走吧。”
溫則釗的車停在學校,因為陳瀟想要步行走過去那邊,下午的小吃街倒沒有很多人,只有些零零散散的小情侶在邊逛邊吃,兩人也如同其他人一樣牽著手在陽光還依舊溫暖的下午漫步。
恍惚之間,陳瀟有點夢迴學生時期,她忽然記起了一段塵封已久的往事,若不是今日到這來估計她不會再想起。
“阿釗,我不知道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一個故事,我曾差點遭遇一場車禍,當時有個少年救了我。”
陳瀟邊走邊陷入回憶,她想到之前從這裡打包食物過去隔壁的H大附屬醫院給一個捨身就她的少年送飯。
“若不是他,我可能早就死在了那次的車禍。”陳瀟想到那個奮力將她推開的少年,以自己的身軀替她擋了那輛失控的車。
這麼多年,那個少年的腿應該痊癒了吧?應該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吧?
陳瀟不止一次地想如果有機會能再見上一面該有多好,起碼能知道他的近況。可這人海茫茫,她又上哪去找尋當初的救命恩人。
畢竟他什麼資訊和聯絡方式都沒有留下,就突然在某一天憑空消失在了她的生命中,彷彿從未來過一般。
“那後來呢?”溫則釗問道。
“後來,我們再也沒有見過。”
陳瀟又說:“不過我當時遇見你,我曾以為你就是他。你們一樣,都是左腿受傷。而且後來你說你是因為一場意外而導致的,我就更加懷疑了。
可你從小是在外國長大的,直到前幾年才來H市做生意,我又怎麼可能會遇見少年時的你。”
其實不光光是因為受傷的是同一條腿,是因為眼神,溫則釗眼神清澈,幽幽見底,不同於那個少年的是他帶了幾分凌厲,所以當時陳瀟才會誤將溫則釗想成當初救她的那個人。
溫則釗一直沒說話,靜靜地聽陳瀟講完了這個故事,然後他問她:“如果你再遇到曾經救你的那個人,你會怎樣?”
陳瀟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她覺得再也不可能見面了吧,中國這麼大,人口這麼多,平時在H市想偶遇個熟人都難,更別說在這大千世界了。
她還是認真地思襯了一下說:“先讓他還錢!畢竟當時他看病住院的醫藥費都是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