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極力地抑制住自己的激動,她壓低聲音問:“方便說嗎?我想知道。”
“沒有什麼方便不方便,你是咱內部的人。我是聽線人說這個趙海最近又回來了,說是要在H市做一單大買賣。現在緝毒組的人已經盯上他了,所以只要他一有動靜,我們這邊都會立馬行動的。”孟然詳盡地介紹著他最新接收到的訊息。
他倒很吃驚,作為H市的一個通緝犯,按道理說不會那麼輕易地就入境,想必定是有什麼神通廣大的人暗中幫助。
陳瀟沒說話了,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有個想法在她的腦子裡萌生,雖然有些大膽,有些冒險,可她還是決定說出來。
“如果有天你們行動,要去抓捕他,能不能帶上我?”
她想,她一定要親手了結這個趙海,她要拔掉這根毒刺,這根藏在心裡的毒刺。
不然,她這一生都不會感到快樂,父親已在天堂數年,可兇手還坦蕩蕩地活在人間。
“可是陳瀟,你要知道的是這個任務是有危險性的,不比你平時做的工作。”孟然緊皺著眉頭說,他從小極力保護的女孩,現在也得護她周全,他不可能讓她去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
如若得不到她,那做一個護花使者也無妨。
“求你,讓我一起去。”
陳瀟的眼睛溼漉漉,眼神非常堅定地看著孟然,懇切地請求道。
她這個樣子,任誰看了不心生愛憐,孟然亦是。他真的沒辦法再繼續說拒絕她的話,他只能艱難地答應她這個請求。
“好,到時我會竭盡全力保護你的。”
H科技大學內。
其他科系的同學都聽說計算機系來了個天菜外援講師,好多女孩子連午休的時間都放棄了,要去看看到底有多天菜,以至於人還沒來,這風聲都傳的四處都是。
“媽耶,真的好帥!”
“真的不是流量小生嗎?學校哪裡請來的?”
“我去,這模樣完全可以去當愛豆,為什麼要浪費這張臉來這裡做講師?好可惜,好浪費!”
“嘖嘖嘖,我已經想好了我和講師孩子的名字了!”一女生突然話題走偏。
眾人切之,“老色批!”
溫則釗之所以會去學校當講師,是因為公司有個女員工最近臨產,公司的假可以放。
但大學的課程她不想落下,畢竟這都快期末了,可誰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比預產期早了幾天出生,最後幾天的課也沒法帶了。
溫則釗作為一個體恤員工的好老闆,這點事他自然攬了下來,他知道作為一個職場女性要兼顧兩份工作的不易,更知道即將作為一個媽媽更不易。
女員工聽到自己老闆願意去代課的時候,一激動直接把孩子就生了出來,徐文還調侃他說是比醫院裡的助產醫生還強。
溫則釗站在三尺講臺前,微微有些緊張,什麼演講啊致辭啊他沒怯過場,怎麼今個兒倒有點卻步,難道是因為同學們太熱情了?
講臺下的同學何止是熱情,簡直想要上臺撲了老師...
而且,本來不是很大的教室已經黑壓壓的坐滿了人,所以這個計算機一班有這麼人?可名單上沒有這麼多人啊...
“各位同學,我是你們的代課老師,我姓溫,大家可以叫我溫老師。”溫則釗說話斯文,語氣平和,好聽的聲音與出眾的長相相輔相成。
在座的同學們顯得更為不淡定了,最後幾節課的課件女員工早就準備好了,溫則釗只要照著念就行了,其實沒有什麼新的內容,就是一些期末考試的考點總結。
不過溫則釗沒有預料到會有這麼多學生提問,前面的問題都還正常,直到最後一個女生站起來問道:“老師你有沒有女朋友?”
這個女同學還真是給力,周圍的同學都在桌子底下偷偷給她比贊,剛才多少同學想問出口可都沒這個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