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還在家裡和溫則釗你儂我儂的陳瀟忽然接到了邱振其的電話,電話那頭說展寧遭遇到了不明襲擊,人現在在醫院接受治療。
“我現在就過去。”
一掛完電話,陳瀟就連忙起身去拿外套,溫則釗沒有聽到剛剛她電話裡的內容,一臉茫然地看著匆忙要出門的她,問:“這麼晚了去哪?我開車送你。”
“醫大附屬醫院,展寧被人襲擊了,受了重傷。”
兩人很快趕到了醫院,方才溫則釗幾乎是超速行駛,一路猛踩油門。
溫則釗沒跟著陳瀟一起進醫院,他在停車場等著,段菲和邱振其正坐在病房外面守候著,老遠見陳瀟風風火火地朝他們走來。
“展寧現在情況怎麼樣?”陳瀟急切地問道。
邱振其先是沒說話,但神情有些難看,他擰著眉,似是這話很艱難從嘴巴說出:“很不好,還在昏迷,醫生說如果今晚醒不過來,恐怕...”他稍微停頓了一下,“恐怕很難再醒來。”
可不過話說回來,展寧為什麼會遇襲?又是誰襲擊了他?而他那麼晚怎麼會出現在那麼偏僻的小路上?
陳瀟將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邱振其直搖頭說不知道,只知道展寧出事的地點是那個在審訊室自殺的羅斌的住處,還知道展寧身上除了手機被拿走之外,其餘錢財和證件什麼的都完好無損。
“他去那裡幹嘛?不是都已經結案了嗎?”陳瀟不解。
邱振其聳聳肩說:“咱也不知道,展隊做事一向神秘,從不跟我們透露行蹤。”
或許是找到了什麼關鍵性證據,不然不會只拿走手機,不拿錢包等這些貴重物品。
“那讓科技組的定位展隊的手機啊!”
“展隊的手機安裝了反定位和反竊聽,所以追蹤不到。即使是追蹤到了,拿手機的那人應該將手機不知道丟去哪了吧。”
陳瀟心裡暗想道,感覺最近做事總是有人在默默地阻礙著,操控著,她細思極恐,冥冥之中覺得有內鬼。
她沒說出來,只是心裡這麼想著,畢竟內鬼這事沒有證據你就這麼信口雌黃,必定惹禍,可萬一如果是真的,更會打草驚蛇。
本站在一旁半天沒有說話的段菲“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她知道展隊結了什麼仇家,得罪了什麼人要下這麼狠地手。
段菲剛聽一聲說這話的時候沒什麼感覺,只是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可方才又聽邱振其提及到展寧可能再也醒不過來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心頭一堵,眼淚順勢流了下來,她再也忍不住了。
段菲哭著說:“我們接到群眾的電話時,起初還以為展寧死了,可現在這情況也沒好到哪去,也不知道展寧能不能化險為夷。”
陳瀟抱了抱已哭成淚人的段菲,安慰道:“別哭了,菲菲。你要相信以展隊的身體素質一定可以挺過來的!”
“對對對!你別這麼悲觀嘛,搞到我都有點要流眼淚了,咱們堅強一點。”邱振其也在一旁附和道。
三人相顧,默默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