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會7點開始,所以邱振其和陳瀟還有段菲三個人早早到場了,到了指定位置坐下後,三人靜靜地等待晚會的開始,位置比較靠後,比較靠近出口。
段菲賊兮兮地說:“靠出口這麼近,等下咱可以先溜。”
大概是因為每年的節目都差不多,大家也早就沒了什麼新鮮感,來的人並不是很多,能容納一千多人的大禮堂倒是有不少座位還空著。
“真沒想到今年能看到咱隊長上臺演出,真是稀奇啊!我說他前段時間那麼忙呢,原來是忙著彩排去了,這保密工作做得可真好啊!”段菲說道。
邱振其接話:“展隊其實是有兩把刷子的,就是平時和我們在一起老是端著個隊長的架子,放不開,下次咱再去KTV他再不唱歌,看我不懟他。”
陳瀟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兩人對展寧的調侃,不一會兒就聽到臺上有人說話:“尊敬的各位領導,各位來賓,親愛的公安民警們......”
“你到底知不知道隊長的節目是第幾個啊?我都有點想走了。”這節目確實依舊是和往年的差不多,沒什麼吸引年輕人的地方,而且也沒幾個帥氣的同事,段菲看得都有些倦了,哈欠連天地說道。
邱振其邊翻著手機裡存的節目單邊說:“我找找看啊,我記得隊長的節目很靠前呢,怎麼半天了人都還沒出現...”
“來了來了,隊長來了!”段菲興奮地拍著邱振其的大腿說道,可這女人力氣稍微大了點,邱振其感到一陣腿麻。
同樣要昏昏欲睡的陳瀟被段菲這麼一喊也來了精神,只見舞臺上的燈光唰地全暗了下來,獨留下一束光柱打在孟然和展寧的身上。
孟然坐在高腳椅上,抱著吉他,輕輕撥動每一根琴絃,好聽悅耳的前奏一下子抓住了觀眾的注意力。
這時展寧的聲音也跟著進來,“風吹落最後一片葉,我的心也飄著雪。愛只能往回憶裡堆疊,Oh~給下個季節。”
邱振其邊看邊稱讚道:“不得不說,咱隊長唱得真好,簡直就是‘小陶喆’嘛,再配上孟隊的吉他伴奏完全可以出道了。”
“少拍馬屁,專心聽歌。”段菲說。
寂寞的季節。
於陳瀟來說確實是。
每天她上班看著路上摟肩搭背的情侶,有說有笑的。好似整條街都是戀愛的人,獨獨她等愛人歸來,不知期限。
陳瀟靜靜地聽著手裡握著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她以為是溫則釗,她現在都有點神經質了,她以為每一次的手機震動都可能是溫則釗發來的資訊,可不是。
是今日新聞熱點:中美雙方就ZW總裁被捕的談判有了新進展!
她默默暗滅手機,每次都是這種騙人的新聞標題,每天都說有進展,可每次點開都讓人失望。
“在這寂寞的季節,還是寂寞的季節,一樣寂寞的季節。”一曲終了,陳瀟也從沉思中回過神,她轉頭看坐在身邊的那兩位已經嗨了,海豹似的拍手叫好,看個迎新晚會倒是看出了明星的演唱會氛圍。
表演完兩人不知什麼時候從後臺溜來了觀眾席,好巧不巧,陳瀟坐的這一排人少,而且每個人坐得間距都特別遠,所以身邊就多出了幾個空位,孟然和展寧便一頭坐一個。
“好啊,隊長,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你!你這唱功完全可以出道了都!怎麼平時在KTV你都不展示你的實力?”邱振其一見到展寧便逢迎拍馬地說。
剛在臺上有點小緊張的展寧現在終於可以放鬆下來,他背靠在椅子上說:“這不我要是唱的話,不顯得你唱的就跟那驢叫似的嗎?”
一句話惹得幾人哈哈大笑,只有邱振其笑不出來,他伸手想要掐展寧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