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拿在手裡的水杯蓋突然掉在地上,金屬的杯蓋碰到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她有一瞬間感覺自己出現了耳鳴的症狀,只覺得耳內嗡嗡作響。
她看著電視上新聞主播的嘴巴一張一合,可聲音卻很不真切,她看見熒幕下面滾動的字幕,溫則釗被捕,這五個字尤為的刺眼,她覺得眼前一片模糊,那幾個字在熒幕中扭曲變形。
她以為是他忙,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才三天沒找她說話。
她以為是因為時差,她以為...
陳瀟萬萬沒想到是因為他因涉嫌從事間諜活動而被聯邦調查局逮捕。
她突然有種天塌下來的感覺,她心裡有說不出的擔心,有說不出的焦慮。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美國給他的莫須有罪名還是他真的是......
陳瀟不敢再細想,雙目無神地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手裡還緊握著水杯,她沒去拾起丟在地上的杯蓋,是段菲走過去幫她拾起來,小心翼翼放回桌上。
她也不知道此刻該說些什麼才能安慰到陳瀟,她後悔剛為什麼要執意開啟電視,如果她不開電視陳瀟就不會看見,但紙總是包不住火的。
這樣大的新聞,已經牽扯到兩國關係的新聞,她無論如何都會知道。
新聞還在不停地播報著,這已經成了全國乃至全球的熱點,段菲為了不再讓陳瀟收到刺激,趕忙關了電視。
陳瀟像忽然想到什麼,連忙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快速按了幾下,撥通了徐文的電話:“徐文,你告訴我阿釗現在怎麼樣?”
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要問誰,和溫則釗最親近的且知道所有行程和事務的只有徐文而已。
徐文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他心裡也著急,他看到新聞時也急了,慌了,和Ha
k也聯絡過了,說現在只能等沒有別的辦法。
他聽得出陳瀟的聲音是有多緊張擔心,可他現在只能寬慰她說:“嫂子,你彆著急,只要那邊調查清楚我哥是清白的他們就會放人的,但我哥現在具體情況我真的是不清楚。”
“真的嗎?你不要騙我。你實話實說,我有這個承受能力。”陳瀟怕徐文瞞著她什麼,她忽然感覺她對溫則釗瞭解得太少了。
“嫂子,我說的句句屬實。其實說白了,這就是貿易戰的手段,現在主要是打壓ZW,我哥是ZW公司的CEO,是整個科技行業的領頭羊,他們那邊當然是擒賊先擒王。
咱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等,等外交部去交涉,等美國放人。”徐文嘆了一口氣道。
“好的,我知道了。”陳瀟講完之後默默掛了電話,她現在腦子一片空白,可她現在除了在這裡乾著急什麼都做不了。
她不停地刷著手機,看著熱門時事,看時政專家評論與猜測,看最新的更新,她現在迫切地想要知道關於溫則釗的訊息。
段菲和邱振其在一旁也不敢打擾她,悄悄地走開,留給她一片安靜的空間思考或許是最好的。
一個月後。
那邊依舊沒有放人,並發表宣告說即使溫則釗本人沒有從事間諜活動,但ZW公司目前還沒有解除嫌疑,聲稱ZW曾為中東國家提供技術以此來威脅國家安全。
陳瀟每天的狀態就是上班、回家、看新聞、中文的英文的她統統都看完,英文看不懂就逐字逐句地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