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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相夢的話說服了淩水,她讓淩水繼續在樓下忙,而她,以探實的名義偷偷摸摸地上了樓。許相夢和綺夢樓的一個姑娘勾搭著經過弱雲的門前,一眼瞥進去,許相夢只能看見二人相對而站,再一側耳,她彷彿聽見央宸發了脾氣。
許相夢和她領著的姑娘只一掠而過,許相夢果然沒有聽錯,她二人才走過沒一刻,便聽到身後有摔門而出的聲音,許相夢換勢貼著那姑娘,偷看見央宸凝眉怒火從弱雲房裡出來,下樓的每一步都跟踩著火盆似的燎急。
“吵架了?”
許相夢又帶著姑娘折返,再一掠而過弱雲房前,門敞開著,她一眼往裡瞥過,只見弱雲發上一朵盛開的牡丹,豔麗誘惑,她又將一根簪子裝飾在發上。
許相夢又躲在姑娘身後下了樓,她佔了一個最角落的位置,而央宸,就在她對面那個角落,二人中間隔了一個舞臺,便互相不見。
許相夢打發了姑娘走,她一個人坐下,四處張望沒見央宸,心想他或許是離開了。
“吵架,一定是薄情皇帝辜負柔弱女子真心真意的戲碼!”許相夢如此猜測。
忽然間,堂上安靜下來,樂聲起,弱雲踩著輕盈步子,曼妙舞姿拂袖臺上,每一個眼神都是魅惑,任一個動作皆是挑情。
許相夢不禁欣賞得痴傻呆愣,從來都知聽說弱雲舞姿非凡,那一次花魁大賽她也無心看舞,此次,她當真是見識了何謂一舞傾城傾國傾人心。
“難怪連怪皇上都喜歡她,這世上又哪個男人會不喜歡這般魅力四射的女子呢?”許相夢不禁感嘆,再一想,又嘟囔著說道:“除了我夜師爺!”
許相夢這一想到夜央,才想到這個時辰她應該去給他們送飯了,她遲遲不回縣衙,若是遲公公又代勞了可如何是好?
許相夢想罷便要跑出綺夢樓去,繞過舞臺,本是交迫時,她的餘光卻瞥見了那一頭的央宸,她不禁滯步,不全是因為看看央宸,更是因為她看見了弱雲舞下了臺子,往央宸過去。
央宸本坐在桌前孤悶飲酒,他甚至不願瞥一眼臺上的弱雲,更不想看見那群人看她的色心色相。
弱雲停在了央宸跟前,所有人便圍了上來,只見央宸面露不悅之色,而弱雲,嘴角帶笑,將發上的豔麗牡丹摘下向央宸遞去。
央宸一剎驚,他只見弱雲的笑容和她手上那朵豔麗的牡丹,此場景竟絲毫沒有讓央宸回憶起初遇夜瑄那時,明明一個莫名其妙的許相夢都讓央宸有翻江倒海的回憶衝擊,而面對眼前真正的夜瑄竟然不起波瀾。
弱雲的微笑稍稍斂去,轉而來的是眉頭絲絲的愁緒,央宸久久不接下她為他精心準備的花朵,這叫她默然心傷。
終究,央宸看出了弱雲的愁思,因為見過了許相夢那般反應,他還是伸手接下了牡丹。
許相夢只見人群擁擠,沒想太多便跑出門去,她如今只想趕緊跑回縣衙去,免得遲公公這個死太監又閒時代勞。
時辰還不算太晚,許相夢正趕上了等不及她又怕餓著夜央的遲公公提著食盒走在夜光小道上。許相夢二話不說,目光捕捉到遲公公便向他衝去,一把奪了食盒,轉身跑走時又轉回,幾把摸到遲公公腰間的鑰匙。許相夢飛奔而遠,遲公公傻愣呆滯。
“這,你這刁民!”
許相夢遲遲才到,牢房裡的人也等久了,見到她終於放下了心。
“大人,您今天怎麼這麼遲才來呀?”
“啊,那個,我查案太專注了,就回來得晚了。”許相夢迴道。
分完成城他們,許相夢最後坐在了夜央所在的監牢前,她將飯菜遞進去,又跟夜央竊竊私語起來。
“夜師爺,我好奇問你一個事。”
許相夢看似半認真半嚴肅的,夜央也不由得凝神聽她所言。
“淩水跟我說,皇上他每天晚上都去綺夢樓找弱雲,今天我也親眼看見了,他們兩個……”
許相夢的話一說,夜央立馬就明白了,夜瑄和央宸的關係,他自然最明白不過。從前,只要夜瑄來衡都,他三人幾乎形影不離,對夜央而言,夜瑄是一個可愛妹妹,他呵護有加,對央宸,夜瑄是唯一一個能讓他欣然喜悅之人。
正是因為夜央知道央宸對夜瑄從小的情意,更相信他對夜瑄的感情十年如一日,他才在一開始不願意讓央宸得知他找到夜瑄的訊息,恐怕夜瑄的特殊身份阻礙二人之間的感情會讓他二人皆有所難。而當知道央宸已來時,夜央選擇先救許相夢的原因之一也保留一份信心,相信央宸不會傷害夜瑄。
“大人猜得沒錯,皇上和瑄兒從小就非常要好,而且,在夜涼沒有破國之前,夜瑄原先就註定了要做北央的皇后。”夜央說道。
許相夢聽得一臉愕然,明明夜央只說了幾句話,卻彷彿讓許相夢遐想出一個長遠的故事,這故事還未結尾,卻好像已經走進了悲劇。
“原來是這樣,可是今天他們吵架了。”
“吵架了?”
“對啊,不過我不知道為什麼。”
“皇上是個有分寸的人,他應該不會虧待瑄兒。”夜央淡然說道。
許相夢和夜央有關弱雲和央宸的竊竊私語也說完了,許相夢這才忽然覺得背後一陣發涼,她回頭一看,竟看見成城他們全部背對自己,成城和金勁甚至貼在中間的木欄上若有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