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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無人聲的暗夜街道,許相夢猛捶東方郎肩背,驀地狠重一擊幾乎震得他心肺俱裂。東方郎受疼鬆手,許相夢狠狠摔在了地上。
許相夢一路都不敢大喊大叫,這一摔,可是疼壞了,忍不住就喊了出來:“你這人怎麼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東方郎扶著自己被許相夢一擊痛極的後背,本來還懷疑著,這個花魁娘子不喊不鬧,打人的力氣倒不小,許相夢這一出聲,東方對她的疑心便更重了,同時也覺得這個聲音似曾相識。
“你不是綺夢樓花魁?”東方郎滿目疑惑問道。
許相夢說實話對東方郎一點害怕都沒有,或許是因為之前的短暫相處,讓她覺得這個採花大盜並不可怕。
許相夢從地上爬起,拍拍屁股,整理整理衣裳,有條不紊地幹完所有事後,才回道:“對啊,我不是,我就是一個可憐的替死鬼,你是不是要把我放了,那我走了!”
許相夢說罷便想轉身離開,卻被東方郎攔住了去路,他一把撕扯掉許相夢的面紗,雙眼盯死了許相夢,總覺得面熟,可就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墨西山下被落葉掩埋的那個男子身上。
“看什麼看?”
許相夢一聲喝道,見東方郎只是身體一顫,還繼續盯著她不放,許相夢總感覺此時的衣著打扮被他盯得全身不自在,再開口便暴露了。
“再看老子戳瞎你的眼睛呀!”
這一句“老子”可是將許相夢的語言和語氣特色表現得淋漓盡致,東方郎終於想起了那個落葉下的許相夢,伸手指著許相夢,說道:“你,你是那天那個小兄弟!”
被識破身份的許相夢心裡一慌,下意識用手矇住臉,刻意柔細了語聲,說道:“人家是女的,是花魁,誰是你兄弟!”
許相夢這演得太過刻意,而東方郎幾乎認出了她,自然不會被她矇騙,他兩手抓住許相夢的手腕,將她的手從臉上掰開,仔細一看,胭脂水粉之下,果斷確認是她。
“還真是你,你這還從小兄弟突然變成小妹妹了!”東方郎詭秘一笑。
“誰是你小妹妹,不要臉!”許相夢和東方郎僵持著。
“你應該不是花魁吧?”東方郎笑問。
“你瞎啊,我哪裡不像花魁了?”許相夢對東方郎居然絲毫不覺恐懼,反而肆無忌憚。
“你哪裡有一點像花魁了?”東方郎說罷從頭到腳打量一番許相夢,說道:“長的也就一般,身材完全不行,出言狂妄,根本一點都不像個女的好吧!而且哪有人會傻到招採花大盜採自己的?”
許相夢被東方郎數落得一無是處,此刻要是能掙脫他,許相夢絕對不會逃跑,而是揍得他哭爹好喊娘,滿地找牙。
“老子不是花魁,老子是男的,你有種的把老子放了,老子跟你決鬥!”許相夢怒道。
聽許相夢這樣說,東方郎顯然一副不信的表情盯著許相夢的身體,端詳許久,那日他確實是沒看出來許相夢是女的,但今日,這衣裳襯出了身體的線條,隱隱露露的,東方郎絕信自己的判斷,許相夢是女子。
“你還看,老子叫你看!”
許相夢終於想起了自己還有條自由的腿,怒火一起來就毫無顧慮地衝著東方郎一頓踢,腳腳落空,反倒累得喘氣。
“你這個,混蛋!”許相夢喘氣不忘罵人。
“花魁沒采著,本來還想多跑一趟,但現在看來,這意外收穫好像還不錯。”東方郎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說道。
“你什麼意思?”
許相夢稍稍有了一絲心慌,東方郎詭笑在嘴角,他將許相夢死死控住,越發靠近她,說道:“你是我東方郎有史以來採得最特別的一朵花……”
許相夢被東方郎的靠近和話害得全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越發不安之際,東方郎稍頓後又說道:“淹沒在似錦繁花之海中的無名野花。”
許相夢一愣,又沒找準點的她,不由得去思索東方郎的話中意思,心裡得出了結論:這混蛋是說我又醜又野!
許相夢可算想明白了,可當她回過神來時,竟發覺自己被東方郎綁了手腕。
“喂,你不放了我還綁我,你這是要……”
“我東方郎從不走空,玩多了美人,偶爾換換口味應當不錯。”東方郎說罷拽著許相夢往前走。
許相夢這會兒不用想也明白理解東方郎的意思,他這是要對自己下手呀!
“你口味也太重了吧,老子是男……”
許相夢話還沒說完,就被東方郎一個布囊塞住了嘴,終陷入危境,卻是徹底沒法呼救了。
“完了完了完了,老子這是引火燒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害人終害己嗎?”許相夢驀然心死。
許相夢儘管試圖逃脫,可怎麼都掙不脫手上的束縛,若是與東方郎背力,又痛在自己手上,如此,許相夢一路被牽拉到了城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