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真直截了當的問到我。
聽聞我揉了揉額頭,跟他裝著糊塗。“文小公子在胡謅些什麼,我竟是不大明白。”
“你…你…你!你前日晚上,是不是同我說要做我夫人。還說有空了定好好商議一番!”文真便不依不饒了起來。“雖我前日有些醉,但你說了些什麼,我可是記得真真的!”說著看向了一旁的四寶“喏,四寶可以作證,就是你送我回廂房的。”
“小公子,是我送你回廂房不假,可我從沒說過,要做你夫人之事啊。”我見躲不過,便與他理論起來。
只見他聽聞,便垂著頭沉默起來。
“那…那我便纏著你,直到你同意為止!”
我很是無語“文小公子,我呢雖是長的漂亮很受人喜歡,但我這一身頑疾,恐是沒有多長時日,文小公子在仔細思量思量?”
“就算你只剩一天,也是要嫁給我做夫人的!”文真此時竟是無理取鬧了起來。
“你……”我橫眉豎目瞪著他。
文真垂了眼瞼像是在考慮“若是小娘子確實不願嫁給我,那便請小娘子給我引薦一個同小娘子性格體貌相當的人”說著竟是看向了阿花“唉,這位姑娘就不錯。”
阿花打著瞌睡似是聽有人提起,猛地驚醒“我?我怎的了?”
“沒怎的。阿花你…”我正想叫阿花繼續睡。
沒曾想,文真竟是個嘴快的人“我要娶你,做我的夫人!”
阿花嬌軀一震,正想呵斥文真。便聽得穩重有力的腳步聲漸漸逼近,隨即宣佈主權的聲音傳來“她是我夫人。”
雙琅昭竟是一大早來尋了阿花。
說著,雙琅昭進了門。直接走到文真旁邊盯著他。“她是我夫人,我們下月就要成親。”說完便走向阿花“伊人,昨日睡的可好?”
“自是好的。”阿花一改憤憤的表情,笑嘻嘻的看著雙琅昭。
文真在一旁吃味。
“那小娘子你說怎麼辦吧。你要是一天不給我找個夫人,我便纏你一天,一年沒尋到,我便擾你一年。”文真說著,越是胡鬧起來。
“且慢!且慢!”在整個屋子陷入尷尬之時。關謀也是急匆匆的闖進來。
關謀喘著粗氣,跑到文真面前“阿真你……你這是作甚!”
文真吸了吸鼻子“我來找小娘子討要夫人有何不妥。”接著便是一臉傲氣。大有你打我罵我,我都是不聽的。
“胡鬧!月長姑娘是來養病的!你這成什麼體統!”關謀低低在文真旁說道。
“是小娘子答應要做我夫人的。但她臨時變卦,我只好找上她了。”文真梗著脖子,直直的說著。
竟是又把這個燙手山芋扔到了我手裡。
“文小公子,你這話說的不對啊。”我便也從軟榻上站起來“我申月長從不做這種莫須有的承諾。”
“申月長?你叫申月長?”文真這時看著我“我記住了。不管怎麼說,這個夫人是你許給我的,自是要你給我尋一個出來。”
沒等我說話,文真接著道。“你的名字,是王昌齡的詩。”說完便徑直走了。
待文真走後,我直接怪上了關謀“你這至交是什麼至交!盡是胡鬧!”
“月長姑娘勿怪。阿真也不是有心的。煩請姑娘勿放在心上。”關謀面帶歉意,向我道。
“行了行了。關大人去忙吧。無事莫要闖進來。”我直接拂了關謀的歉意。
關謀聽聞,面色尷尬。但仍是道“阿真不懂事,淨說些胡話。還望月長姑娘三思而後行。”而後,揖手便退出了房門。
雙琅昭聽聞房門關上之後,忽的卸了全身的力,向阿花低聲道“伊人,我頭暈。許是酒還沒醒……”便是倚在了阿花身上。
“怎麼?”阿花慌慌張張的,忙把雙琅昭往身上攬。“昨夜酒勁那麼大?我給你燒一碗醒酒湯如何?”
“嗯。”雙琅昭頃刻便乖巧的點了點頭。“伊人煮的喝一碗不夠,我要兩碗。”說著蹭了蹭阿花的頭“這樣才醒的快。今日也好早些回長安。”
“嗯嗯。那走吧。我扶你回廂房。”
看著他倆膩膩歪歪旁若無人的模樣,我只有在一旁幹瞪著。
緊接著,阿花便扶上了雙琅昭,敷衍的向我道了一聲別,踏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