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中,我屬實好奇陰氏永駐青春的法子,便又問了句“不知夫人平時如何保養?據本宮所知,夫人入淮府也有二十餘年,可謂是看著淮準長大的,昔日步履蹣跚的小兒郎,如今已經能擋風雨,可夫人容顏依舊,不見半點不妥。”
陰氏的手微不可見的頓了頓,柔和笑著說“也沒有什麼保養法子,只是臣婦早晚都會飲阿膠紅棗燕窩熬的湯罷了。”
我極其認真道“原來竟不知阿膠有這般功效,改日本宮與雙夫人也試試,到時這昌邑不老容顏之名可就坐實了!呵呵呵~”
阿花也跟我打著尷尬的哈哈。
我見已經上午時分,想起還有別的事,站起身道“時候也不早了,本宮想橘子的緊,就與雙夫人先告辭了。”
陰氏也拘著禮站起身“那臣婦就不留公主與夫人了。”
我走到正中,手往阿花的方向一伸,阿花便起來挽住我的手,我聽著陰氏的話,擺了擺手“夫人也不必送了,本宮與雙夫人自行出去,夫人留步歇著便是。”
話語間,我拉著阿花已經走出前院一大段路。
跨出淮府,我坐上馬車,差駕車之人按回宮的路走,過了拐角,轉頭又向林府去。
“你這是?要去林府問問了?”阿花挑著簾子,看著外頭道。
我點點頭“正是。憑陰氏一面之詞,能說明什麼。就算兩人都參與其中,她們也想不到我今日回來,也沒機會提前對好話。”又伸出手握著畫扇的手“順帶,也替畫扇清清孃家府中的刺。”
畫扇回握我的手,便更緊。
很快便到林府。入府中,便直接去找了林彎彎,她還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不肯出來,林老爺與林夫人急的團團轉,也沒辦法。
我與阿花被林老爺帶過去到時,林夫人輕聲細語拍著門,哄著林彎彎。
畫扇機靈,沒等我暗示她,她便踏著步子上前,自然挽過林夫人的手“母親。”
林夫人原本是心頭焦急,見畫扇到了,壓抑太久的情緒被畫扇一句母親迸發,當即淚眼婆娑。
“嬈兒…彎彎…她已經躲在屋子裡兩天兩夜了,母親真是,真是怕她出什麼不測啊…”
畫扇框著林夫人,柔聲寬慰道“母親不必憂心,先回去歇息歇息吧,若您累倒了就更沒人顧的著彎彎了。林嬈今日同公主一同來,定是有解決之法。”
林彎彎躲在屋子裡,是在做戲為難自己,還是真就自覺羞愧難當,不敢見人?
畫扇攙扶著林夫人,離開了林彎彎的門口。林老爺也搖著頭嘆了嘆氣,應覺得是女兒家的事,所以也黯然離開。
我和阿花佇立一會兒,我敲敲門,裡頭沒有動靜。我再試了試,林彎彎的聲音傳出來“你們走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阿花與我對視一眼道“林彎彎,今日我與公主是來幫你的,若你有什麼苦楚,儘管同我和公主說。倘若真是淮準做的,我們定讓他給你個交代!”
“沒有!”裡頭林彎彎倒否決的快“淮將軍並沒有對我做什麼!你們可別隨意毀了將軍名譽!”
喲,看這架勢,倒在乎淮準的。就從這裡下手,讓她開門了。
“嘖!”我假裝與阿花說“看看這彎彎就是懂事,自己受了委屈還要為人家兜著!害!不行!本宮必定得好好懲治淮準!這是做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咱們彎彎那麼好一個姑娘!”
我揹著手,跨下一步臺階,房門被用力推開“不準!”這道聲音中氣十足,帶著著急,與隱隱的怒氣。
我轉頭看著這位即將是畫扇妹妹的林彎彎。
林彎彎收了收鋒芒,行禮向我與阿花道“公主,雙夫人。”
大抵是因為勢力低頭了,終是不敢對我太過放肆。
面前的姑娘,一臉嬌俏,渾身渾然天成一抹英氣,頭上只微微點綴些許絨花,也襯得面色紅潤可人。
我莞爾一笑“彎彎捨得同本宮聊聊了?”林彎彎探究的看了我與阿花幾眼“你們合夥騙我?你們沒打算去找淮將軍?”
阿花搖頭晃腦走到林彎彎面前“自然。淮準同我夫君是生死之交,公主同我是紅顏知己,怎麼會找淮準麻煩?”
林彎彎跺了跺腳低聲道“又被騙了!”還有懊惱在其中,說罷轉身回去,要關上房門。
我及時制止“哎哎哎!出都出來了,還是同本宮說說。本宮對淮準自然不會有陷害之意,你且說,本宮且聽著可好?”
林彎彎還在警惕我與阿花說的話的真實性“你們當真與淮將軍熟識,不會誣賴淮將軍?”
阿花重重點了點頭“當真!真的不能再真!”見林彎彎遲疑,阿花擠進門縫“那現在可以和我們好好說說了?”
阿花快速進了門,又把我拉了進去,砰的閉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