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算半個支線)
我是順靜。本朝最小,父皇最疼愛的一個公主。母妃是普通大戶人家的小姐,因一個機緣巧合,入宮為妃,
自我記事起,我玩鬧的本質,便一天比一天更甚。
那是個夜晚,一群宮女嬤嬤們手忙腳亂把我收拾妥帖抱上了榻。
我原還想在起來跳一會兒,但見她們已經累的精疲力竭,甚至年邁的嬤嬤還偷偷摸了一把汗,便乖乖的躺在被褥裡。
等她們通通都去休息了,我閉著眼感受到一個宮人吹滅了正燃得旺盛的蠟燭,退出去關上了那扇大門。
聽見房門外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我哧溜一下從床上翻起爬下了床。
搭著凳子從屏風上拉下了衣裳。手腳並用的套上衣服,然而好似還是穿得不對。
我感受到了暖意,也沒工夫去看衣裳穿的對與不對。悄悄的拉開了那個我只能到它三分之一位置的門。
恍惚間見得母妃的寢宮還有些許火光,便輕手輕腳繞了過去打算給母妃一個驚喜。
母妃寢宮前站了一些宮女太監,是我不曾見過的陣仗,我便從母妃特地為我開的那扇小門,步履蹣跚的走了進去。
紅鸞帳暖,床榻在輕輕抖動。
依稀是父皇和母妃的模樣。母妃輕輕的低吟吸引著我,父皇和母妃像是在做什麼有趣的事。
我悄悄的沒發出聲響,輕輕的向床榻走去。
即使我踮起腳尖,也只有半個腦袋能看到一些帳內的情況。
我乾脆停留在床榻前,伸出胖乎乎的手扒開了帳子。
父皇和母妃並沒有發現我小小的動作,依舊在做著他們應該做的事。
我只見父皇摟著母妃換了一個又一個動作,母妃喉間溺出的呻吟支離破碎。
就在我不知道吊著床沿觀望此場盛世多久之後,母妃迷濛間睜開雙眼,發現了我。
猛地叫了一聲,有驚訝,有羞澀,還有壓抑不住的欣喜。應是欣喜。
母妃剎那間撞進了父皇的胸膛。
我見被父皇發現,立刻裝傻坐在了地上,拍著手笑嘻嘻的說著“母妃,叫。母妃……”
父皇黑著一張臉,把母妃裹在被子裡,他則拿過一旁的衣袍,忽的穿上,蓋住了那個精壯健碩的身體。
從地上抱起我,神色依舊沒有好轉,拉開門,沉聲問著門外的一干宮人。
沒有得到確卻的答案,厲聲訓斥著他們。
隨後引著我的教養嬤嬤,狠狠的打了我二十大板。
我整整在床榻上躺了兩個月,也安分了兩個月。
上學堂的第一日,夫子吩咐自行溫習。
我掏出偷偷藏在身上的糖酪,同各位哥哥們分享發生的趣事。
話題正盛,我頓時想起了那日窺探到父皇和母妃的光景,便招呼哥哥們湊近跟前,仔細向哥哥他們娓娓道來。
而後,一位年紀稍長的哥哥卻面色發紅,支支吾吾的阻止我,讓我不要再說了。
我和另外幾個哥哥都是不解的看著他。他卻說不出個所以然。
當我正想接著向哥哥們說出後續的事情,窗外兩聲咳嗽吸引了我。只見父皇和夫子站在窗外,夫子神色異常有些許尷尬,父皇面色發青,緊緊抿著唇。
緊接著我被父皇拎回母妃的宮殿。父皇當著母妃想再狠狠打我一頓,但母妃捨身相護,父皇才沒下起這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