祿景山張嘴還想說什麼,裴風看了他一眼,隨後直接仿照著葉九卿的手法將他的下巴再次利索的卸了下來。
林間終於安靜了。
……
解決了祿景山之後,雲修宴兩個人第二日便進了皇城。
祿景山雖然已經被解決了,但他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只是他們還是晚了一步,他們第二日進了皇城時,那個扮作了祿景山的人早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阿宴,這次是我的失職。”
司君白一身白衣站在大殿內,臉上的笑淡了幾分。
一旁站著的楚沉聽到這話也趕緊上前謝罪。
“王爺,末將一直與國師在一起,這件事末將也有責任。”
雲修宴坐在主位,而葉九卿已經去查驗屍體去了。
“祿景山那樣的性格,他是斷斷不會留著一個把柄在皇城內的,那替身既然已經死了,本王再去責怪誰也沒用。”
“你們都坐吧。”
“是。”
“祿景山在皇城內潛伏了這麼多年,若不是這次的事情,或許咱們這些人還不能一時半會兒的將他揪出來,君白,你說呢?”
司君白微微思索了一下。
“王爺說的有道理,祿景山在先皇還活著的時候便在他身邊伺候了,若是我,就算覺得皇宮內有奸細,甚至懷疑祿景山,但這一切都沒有證據。”
“他本來能在這裡潛伏更長時間的,甚至能在皇宮內裡應外合。”
司君白淡淡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旁的楚沉也陷入了深思。
“王爺,皇城戒嚴,而且您的行蹤他並清楚,他選擇在這時候出皇城……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嗯。”雲修宴應了一聲,接著道,“咱們都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祿景山他會不知道嗎?”
這話一出,坐著的兩個人都沉默了。
祿景山明明知道他出了皇城後很可能與攝政王遇上,可他還是出去了,這其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呢?到底有什麼事情比他自己的命還重要?
三個人一時間都沒說話,珠簾被掀開,葉九卿身著一身遠山綠色的長裙,裙邊點綴著淡綠色的花朵,隨著葉九卿的步伐慢慢的開合。
葉九卿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三個男人相顧無言,隨後都看向了自己的樣子。
“這是怎麼了?”
葉九卿將手裡的小盒子放在了雲修宴手邊的桌子上。
“神醫。”
“神醫。”
司君白和楚沉知道葉九卿的身份,但她畢竟還沒有成為攝政王妃,因此兩個人只是站起身微微行了個禮,葉九卿含笑點頭,也回了個禮。
“卿卿,這是什麼?”
雲修宴拿起桌上的小盒子,卻並沒立刻開啟。
“從那替身身上取出來的毒。”
“……”雲修宴默默的放下了那小盒子。
“剛剛進來見你們都沒有說話,可是出了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