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兩人,景深先是一愣,接著就高興地迎了上去。
“爸媽,你們怎麼有空來我這了?”
又見景德通臉色不好,他忙道:“爸,不是我不守在小天那,實在是我這,真的太忙了。”
“你在忙什麼,讓我看看。”,景德通硬聲開口。
景深拿不準出了什麼事,看向劉麗萍,劉麗萍給了他一個沒事的眼神。
見此,景深就不擔心了。
景深拿檔案將最近比較重要的事情給景德通講了講。
景德通越聽越不耐煩,出聲打斷了他。
“小深,就沒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瞞著我?”
景深心底一慌,卻道:“沒事啊。”
“你是不是弄了個酒廠,想做葡萄酒?”
見景深不說,景德通直接問了出來。
景深一驚,慌亂地問:“爸,您怎麼知道的?”
“這麼大的事,你當我是瞎了還是聾了。
別以為我把家業都交給你了,你就能一手遮天了。”,景德通訓斥著。
景深忙解釋道:“爸,我這還不是想做出點成績,讓您高興高興。
再說了,您都把家業交給我了,我連這麼個小決定都不能做。
那我,還不如不當這個董事長。”
景深說出自己的想法,而且他對景德通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訓斥他,很不滿。
語氣上不由帶上了埋怨,不管不顧地回懟了景德通。
景德通被氣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指著景深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