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麗萍急忙撫著景德通的胸口,給他順氣。
她有點埋怨地看向景深,“小深,你怎麼能這麼跟你爸說話呢,趕緊跟你爸道歉。”
劉麗萍不停給景深使眼色,讓他先忍忍,畢竟現在景德通並沒有把所有產業和股份都交給景深。
景深見景德通被氣狠了,也有點後悔。
“爸,您沒事吧,對不起,剛才話趕話,我才那麼說的。
爸,您也得理解我,我就是太想得到您的認可了,我不是故意要瞞著您的。”
景德通的喘息逐漸平緩下來,“沒事,還死不了。”
景德通鄭重地看向景深,語重心長道:“小深,爸對你可是寄予厚望的。
小天那樣,我也不指望他了。
他只要能娶個好媳婦,好好過日子就行了。
你就不同了,我就希望你能把爸,這一輩子創下來的家業,繼承下去。
我也不求你發揚光大,只要你能多傳幾代,也算是我對得起景家了。
我不是怨你,沒有事先告訴我這件事,也不是怨你自作主張。
我是怕你做了錯誤的決斷,毀了景家的生意。
葡萄酒……”
“爸——”,景深高聲打斷了景德通。
一開始景德通說對他寄予厚望那些,景深還滿心歡喜的。
很快,景深越聽越氣,說來說去,景德通就是不信任他。
不信他能把景家的產業做的更好,甚至發揚光大。
景深就是受不了景德通,瞧不上他,否認他。
“爸,你怎麼知道葡萄酒就一定不行呢。
反正廠子、裝置、原料我都已經買了,現在不做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