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愛德華看著自己手上的微型竊聽器和單耳耳機。
竊聽器的材料,是從他的機械鎧右臂上扣下來的邊角料,這根機械鎧是他的青梅竹馬溫蒂製造的東西,溫蒂為了他能用的舒適,調整過很多次,缺少那麼一點點的金屬材料並不會影響工作。
整個鍊金的過程只用了幾分鐘,伊恩交給他的煉成陣很完善了,講實話,愛德華剛才使用的煉成陣可能是他迄今為止使用過的最巧妙的煉成陣,其中蘊含的知識是他從未了解過的。
在愛德華的國家,連座機電話都是稀罕的玩意,只有軍方能使用,遠距離交流基本上只能用效率極低的電報,這種僅憑煉成陣就能製作的微型竊聽器聞所未聞。
愛德華心想,如果把這玩意上報給政府,應該能獲得不少獎勵和資金。
不過他不打算這麼做,他成為國家鍊金術師的唯一目的,就是找回弟弟失去的身體,把竊聽器供上去,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之中,而且煉成陣的作者沒有允許他可以隨意把這東西送出去。
鍊金術的基本原則是等價交換,愛德華自然也遵從等價交換的原則,這份煉成陣並不是他用知識換來的,是伊恩“借”給他用的,他在內心把這些東西分的很清楚。
“那就把它裝在妮娜的身上吧。”愛德華點頭,起身給馬桶按下衝水按鈕後,離開了廁所。
他回到資料室,五歲大的妮娜已經睡醒了。
“好高!好高哦!妮娜要小心一點!”
阿爾馮斯把妮娜舉起來,陪她玩耍。
阿爾的鋼鐵鎧甲看起來很高大,但其實他不過是個未成年的孩子,是用煉成陣把靈魂固定在了鎧甲上而已,孩子和孩子自然很容易就能混在一塊去。
“哈哈哈!O(∩∩O哈哈哈~!”妮娜開懷大笑。
愛德華也加入了玩耍的隊伍當中,他藉機把竊聽器貼在了妮娜的鞋後跟上,牢牢固定住。
一下午都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很快黃昏來臨了,天邊的雲霞被燒成了紅色,政府的車前來接走愛德華兄弟。
院子裡,愛德華和塔克父女告別。
“很感謝你今天的照顧,塔克先生,那麼我們就暫且離開了,明天再來拜訪。”阿爾馮斯鞠躬。
“不不,我才是要說謝謝的這方,就是因為你們來了,妮娜今天才會這麼開心。”修·塔克抱著女兒笑眯眯地說。
他抓起了女兒的小手,輕輕地揮動:“來,妮娜,和哥哥們說再見。”
“明天見,大哥哥。”妮娜兩手揮舞:“明天再一起玩呀。”
“嗯,拜拜。”愛德華揮手告別,上了汽車的後座。
他透過車窗看著修·塔克,雖然心中的疑雲還沒散去,但經過一天的相處,他不覺得修·塔克是一個很壞很壞的人,也許是他想多了。
“但是.不要把賭注放在別人身上麼”
他看著自己的手掌,把單邊耳機戴到了右朵上,用頭髮遮攔住。
羅伊上校也在車內,他看了一眼愛德華耳朵上的東西,並沒有多問。
鍊金術師各自都有各自的秘密,這是鍊金術界預設的規則,任何一個鍊金術師都沒有責任為其他人解釋自己的煉成陣和鍊金物品,哪怕那個人是自己的親人和上司。
鍊金術師之間,只存在“等價交換”,不存在白嫖。
“關於修·塔克的前妻,我已經派莉莎中尉去調查過了。”羅伊上校小聲地說:“修·塔克原來和妻子生活在南邊的舊城區,根據修·塔克的鄰居所說,修·塔克的妻子是突然消失的。”
“沒人知道她去哪裡了,我們在政府的戶籍表上,也沒有查到這個人購買車票,離開首都的記錄。”
“根據打聽到的情報,修·塔克就是在妻子消失的幾天後,從舊城區搬走了,雖然具體日期很難確定,但和修·塔克取得國家鍊金術師的時間,基本上吻合。”
“也就是說,愛德華,你的猜想有一定機率是正確的,修·塔克兩年前煉製的合成獸的確有可能是他利用自己的妻子煉製出來的,我這邊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
“我想再聽聽你們兄弟倆的想法,你們在他的家裡待了一天,有什麼線索嗎?”
“我覺得是哥哥誤會了。”阿爾馮斯先開口道:“塔克先生是個很好的人,他的女兒也很可愛,查不到夫人車票的購買記錄,也有可能是坐馬車離開了呀。”
“愛德華呢,你怎麼想?”上校轉頭看愛德華。
愛德華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轉而說道:“上校!讓汽車停下來,就停在路邊就可以了!”
汽車已經駛離了塔克的家門前,到了另一條街上。
“喂,你要做什麼。”羅伊上校不知道他這突如其來的要求是想幹嘛。
“別管了!讓車先停一下!還有不要跟我說話,你們太吵了!”愛德華捂著右耳的耳機,專心致志地聽著。
“哥哥.”兄弟倆之間的默契,讓阿爾馮斯感覺到了什麼。
很快他也向上校求情:“上校,麻煩伱按哥哥說的照做吧,拜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