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熱單槍匹馬突入東京,迎接他的只有楚子航和愷撒。
“副校長和教授們,正在整備隊伍。”昂熱說:“他們隨後就到,這次的事件已經屬於極端惡性事件了,校董會要求我們妥善處理。”
“我們先去哪裡?校長?”楚子航問。
“去找我的一個故人。”昂熱握著手杖。
當晚,昂熱帶著兩人直擊犬山家,突破了重重守衛,來到犬山賀面前。
“阿賀,好久不見。”昂熱說。
犬山家主沒有回應昂熱,他只是拔刀,他已經是個八十歲的老人了,昂熱卻還像是叫孩子一樣叫他。
九階·剎那,512倍急速!
這是犬山賀修煉六十年的成果,可這樣快的足以斬斷水流的刀,在昂熱面前還是太慢。
犬山賀敗了,他被昂熱用刀背狠狠地重擊。
“阿賀,你還不明白嗎!”昂熱厲聲地用刀柄壓住犬山賀的手背:“這是戰爭!你要是還是像以前的伱一樣懦弱,那麼下次來的就不是我,而是軍隊!”
“漢高那群人已經注意到東京了,別忘了六十年前發生的事情!”
犬山賀沉默了一陣,喊出了那個名諱:“老師,你告訴我你是來幹什麼的?”
“來處理你們處理不了的爛攤子,你難道還想隱瞞第二次那樣的怪物潮嗎!”
犬山賀思考了很久,他嘆了一口氣,說道:“那個男人還沒有死,我帶您去找他吧。”
“那個男人?”昂熱想到了一個人:“你是說上杉越?”
“他其實就在東京。”犬山賀點頭:“當年他燒燬了家族的祠堂後隱居在一條老街賣拉麵,我知道他不想再回來,所以替他隱瞞了資訊。”
“校長,上杉越是誰?”愷撒問道。
“日本曾經的影皇。”昂熱收起了刀:“走吧,再去見一個老朋友,今天真是個好日子,適合朋友聚會。”
這一晚群星璀璨,銀河倒掛於夜空和大海。
日本海上,一艘捕鯨船慢慢地行駛著。
伊恩注視著海面,紅髮的巫女騎在魚天使身上,玩的正開心。
路明非眨眨眼睛看著,他也想玩,但他膽子有點小,而且他的體質可不如那個小怪獸巫女,十二月的天落到海水裡,那可不是說說而已的,說不定要把他凍死。
“她的身上已經長出鱗片了。”零輕聲說:“她自己還沒察覺到,但昨晚我幫她搓澡的時候,在她的背部發現她開始變化了。”
其實不需要零說,伊恩也能看得出來,巫女的血管顏色變深了許多,在一般狀態下也能看清她的血管了。
“您打算怎麼處理她?”酒德麻衣站在他的身邊。
“換血就可以一勞永逸了。”伊恩說:“這孩子心性不壞,既然帶出來了,就負責到底吧。”
“可人類的血無法支撐她的生命,要想換血就只能用君王的血,那位君王同意了嗎?”酒德麻衣問。
“我把換血的機會讓給了她。”伊恩說:“如今我不需要再換血了,你們的老闆承諾,將來會為我開啟寶庫。”
“明白。”酒德麻衣低頭。
“時間差不多了。”伊恩看了一眼腕錶:“應該來了吧。”
黑色的直升機在月色中劃過,投下一個保險箱,一對兄弟從降下的繩梯那裡滑下來,踩在了甲板上,正是諾頓和康斯坦丁。
“是誰代替你舉行儀式?”諾頓的豎瞳注視伊恩。
“她。”伊恩指著在海上嬉戲的巫女。
“好。”諾頓點頭,手按在保險箱上:“日出之時,是陰陽交替之時,明早我來為她操持儀式。”
伊恩點頭:“既然你到了,那我們就下去吧,把那些遊離的屍守全部召集回來。”
魚天使將巫女載回了船上,而後張開嘴,伊恩帶著繪梨衣和路明非一起進入它的肚子。
零帶著照明裝置一同進來,魚天使像是一個潛艇,肚子裡並不是空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