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只是想來看看你的狀況,沒想到一個晚上,你就完全恢復了。”加持良治拍了拍褲腿:“正好,NERV還不知道你的存在,伱先跟我一起出去吧。”
“不過.把治療室搞成這樣子,這下麻煩了啊”加持良治撫摸著牆壁上鑲嵌的結晶:“你有辦法把這些東西弄掉嗎?”
“加持良治先生,你對第一次見面的人,向來都這麼親切的嗎?”伊恩觀察手裡的那把黑色小手槍。
無論是製造工藝,還是材料強度,這把小手槍所蘊含的技術,都遠超帕拉迪島。
他微微感嘆帕拉迪島和NERV的技術差距,將彈匣扣了出來,然後把手槍還了回去。
他用德語和加持良治談話,倒不是他天賦異稟,在與怪誕蟲連線後他明白了一件事,在夢中和明日香交流的時候,兩者使用的是不同的語言,但是思維上的連線,讓他們能跨越語言的障礙理解對方的意思。
而在這個實際的談話過程中,明日香使用的是德語,有時是日語,所以伊恩相當於用一種另類的方式,在夢中學習了德語和日語,正常交流對他來說,是不存在障礙的。
“我覺得你應該是個聰明人。”加持良治把手槍插回腰間:“NERV可是軍事基地,外面有十幾道關卡,你作為一個沒有身份證明的陌生人,如果我不對你親切一點,難道指望他們對你親切嗎?”
哪怕剛才被伊恩用小刀架在脖子上,加持良治依然表現的淡定自若。
伊恩對加持良治稍有了解,知道他是個外表看似隨意,卻心思縝密的男人。
“為什麼你要對NERV隱瞞我?”伊恩揮揮手,粘在牆壁上的結晶破碎落下,彷彿汽化的乾冰那樣,迅速化作蒸汽消失。
“這種話題,我們可以到外面再聊。”加持良治環視病房,指了指頭上的攝像頭。
伊恩想了想,把手裡的彈匣扔了回去。
“那就麻煩加持先生照顧我了。”
加持良治笑了笑,說:“跟我來吧,照顧倒談不上,我也有很多想要向你瞭解的東西。”
加持良治將穿著病服的伊恩,帶到了無人的更衣室,從衣櫃裡找出了一套休閒裝。
“先拿我的衣服應付一下吧。”加持良治說:“為了處理和你有關的痕跡和線索,我花了不少功夫,只能等後面有空了再給你換身合適的衣服了。”
伊恩換上了這件平整的白色襯衫,繫好紐扣和領帶。
“很好,這樣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充滿活力的德國小夥了。”加持良治拍拍伊恩的肩膀:“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把監控處理掉。”
“好。”伊恩答應道。
他大致瞭解自己當前的處境了,為了避免被NERV抓去切片研究,現在還是安安分分地聽加持良治的安排,走出這個軍事基地再說比較好。
“不過.加持良治先生,你的興趣,真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啊.”
伊恩抬頭看牆壁上貼著的海報,全部都是穿泳裝的大胸美女。
穿著比基尼美女們臉上洋溢著陽光的笑容,或是站著,或是側躺著,展示自己修長的美腿,可謂是玉腿如林。
這間房應該是加持良治的私人更衣間,擁有單獨的更衣室,他在NERV的身份想來很高,有他搭線牽橋,暫時也不必擔心被攜帶導彈的直升飛機追上門了。
尤彌爾,和伊恩一樣仰頭看著這些服裝開放的海報。
先祖大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部,雙手託了託,臉上出現若有所思的神情。
她忽然搖身一變,從一個平胸的少女,變成了一個成熟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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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嘗試著模仿那些美女搔首弄姿,但做了幾個動作就失去了興致,又變回了那個平板的小女孩,消失了蹤影。
不久後,加持良治回來了。